你应该派人守卫那些女人。”
“那谁来守卫那些守卫呢?”
你什么都不懂,琼恩·雪诺,耶哥蕊特是他的老师,而他学到了这个教训。
如果连他都不能守住誓言,怎能强求弟兄们?
但觊觎女野人太危险了。
男人要么占有女人,要么得到匕首,耶哥蕊特曾告诉他,两者必得其一。
波文·马尔锡并非全错,哈丁塔现在一点就着。
“我打算再开放三座堡垒,”琼恩说,“深湖居、黑貂厅和长车楼。
这些堡垒由自由民驻守,我只安排指挥官领导。
其中长车楼除了指挥官和总务官,全是女人。”
他知道没法彻底禁止见不得人的勾当,但距离至少会增加难度。
“哪个可怜傻瓜去当这差?”
“此刻跟我并辔而行的人。”
埃恩·伊梅特脸上闪过兴奋和惊恐混合的神情,仿佛比见了一袋黄金还刺激。
“大人,我怎么得罪你的,让您如此恨我?”
琼恩哈哈大笑。
“别怕,你并不孤单,我打算让艾迪去做你的副手和事务官。”
“矛妇们得高兴坏了。
不过说实话,你应当派那个马格拿去管一座城。”
琼恩笑容隐去。
“我不敢信任他,恐怕赛贡仍把父亲的死归咎于我。
更糟的是,他生来接受的训练是怎样发号施令,而非听别人指手画脚。
不要把瑟恩人和自由民混为一谈,有人跟我说,马格拿在古语中的意思是‘领主大人’,斯迪在他的人民眼里甚至近乎于神。
虎父无犬子,我不需要他们跪拜,但他们得听话。”
“是啊,大人,但你总得跟马格拿打交道。
要是忽视他,瑟恩人会惹麻烦。”
总司令总有处理不完的麻烦,琼恩差点脱口而出。
鼹鼠村之行给他带来了太多麻烦,那些女人不过是细枝末节。
哈尔克正如他担忧的那样凶猛好斗,黑衣兄弟里也有人恨自由民恨得深入骨髓。
一名哈尔克的手下在校场上切掉了一名工匠的耳朵,这很可能是大规模流血的前奏。
他得尽快开放那些古老的堡垒,好把哈犸的哥哥调去深湖居或黑貂厅。
但眼下,那些堡垒完全不宜居住,而奥赛尔·亚威克的工匠们还在修复长夜堡。
有些晚上,琼恩·雪诺反复思索:阻止史坦尼斯屠戮野人是不是个天大的错误?
我什么都不懂,耶哥蕊特,他心想,或许永远都不懂。
离树林尚有半里路,秋阳拖出长长的红光,穿透光秃的枝丫,将积雪染成粉色。
他们骑马经过一条封冻的小溪,冰雪覆盖的石岸犬牙参差,他们又沿弯弯拐拐的兽径行向东北。
每当朔风吹起,空中便雪花乱舞,刺痛眼睛。
琼恩拉起围巾,遮住嘴巴鼻子,又戴上斗篷兜帽。
“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