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报告说你还去查看过倒塌的堡垒和凯特琳夫人旧时的圣堂,并频繁进出神木林。
对此,你否认吗?”
“不,佬爷。”
席恩确保自己吐词含糊,因为这是波顿公爵喜欢的方式,“我睡不着,佬爷,所以到处走走。”
他一直低头盯着地板上陈旧的灯芯草。
当面直视公爵大人是不明智的。
“战前我生活在这里,那时我还是个孩子,是艾德·史塔克的养子。”
“你是个人质。”
波顿纠正。
“是,佬爷,我是人质。”
但这里确实是我的家。
不是真正的家,但是最接近家的地方。
“有人在谋杀我的人。”
“是,佬爷。”
“这么说,我可以信任你了?”
波顿的声音愈发轻细,“你不会用背叛来回报我的恩典。”
“不会,佬爷,那不是我干的。
我不会……
我……
我只是走走,走走而已。”
达斯丁伯爵夫人道:“把手套摘下来。”
席恩猛然抬头。
“求求您,不,我……
我……”“照她说的做,”伊尼斯爵士说,“把手亮出来。”
席恩摘下手套,举起双手让他们检查。
至少没让我赤身**,至少没那么糟。
他的左手只剩三根手指,右手剩下四根。
拉姆斯夺去了他右手的小指,左手的无名指和食指。
“野种把你弄成这样?”
达斯丁伯爵夫人评论。
“佛人明鉴,实际上是我……
我请求他这么做的。”
拉姆斯让我求他。
他就爱听我苦苦哀求。
“你为什么要请求他?”
“因……
因为我不需要这么多手指。”
“四根也能作案,”伊尼斯·佛雷爵士捻着从满是软肉的下巴长出的那束老鼠尾巴似的棕色胡须,“他右手还有四根手指,握得住剑。
至少握得住匕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