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他们让我俩待在一起。”
分妮低声说。
奴隶贩子恶狠狠地瞪着他们。
“不许说话。”
提利昂挤了分妮的肩膀一下。
他浅金和黑色相间的头发纠结起来,贴在额上,也垂到后背破烂的衣服上,被汗水和干血凝结。
他没蠢到像乔拉·莫尔蒙那样跟奴隶贩子对着干,却也不免于受鞭子的惩罚——原因自是祸从口出。
“八百。”
“再加五十。”
“再加一枚。”
啧啧,我俩加起来差不多跟水手等价了,提利昂饶有兴味地想,按体重计算,说不定还更值钱咧。
不过买家想要的也许只是美女猪罢。
训练有素的猪可稀罕得很。
越过九百枚银币的关口后,竞价慢了下来。
到九百五十一(仍出自那老太婆之口),没人再加价。
不过拍卖师自有办法,他认定只要侏儒们当众露一手,价格自会抬上去。
于是嘎吱和美女猪被领上平台。
在既无鞍配又无缰绳的情况下驱使它们是个棘手活,母猪刚撒腿开跑,提利昂就从它背上摔下来,摔了个狗啃泥。
买家们哄堂大笑。
“一千。”
巨胖率先加价。
“再加一枚。”
老太婆跟进。
分妮笑得合不拢嘴。
受过良好训练的娱乐侏儒。
她父亲一定在某个专为侏儒设立的小号地狱里赞许她。
“一千二百。”
黄衣巨胖叫道。
他身边的奴隶递给他一杯饮料。
他是喝柠檬水长大的吧。
那双死盯着拍卖场的黄眼睛让提利昂浑身不自在。
“一千三百。”
“再加一枚。”
老太婆说。
家父常说兰尼斯特家的人以一当十,身价不同。
到一千六百枚银币时竞价速度又缓下来,所以奴隶贩子邀请买家们上前查看两名侏儒。
“女的很年轻,”奴隶贩子保证,“可以让他俩**,生下的崽儿也可以卖钱!”
“他缺了半个鼻子,”老太婆一上前就抱怨,爬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