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利昂给了她一个色眯眯的微笑。
“没办法呀,聪明的奴隶选择聪明的主人,可你们看上去都像白痴。”
买家们笑得更欢了。
拍卖师皱起眉头,犹豫不决地握住鞭子,不知是该打还是不打,怎样更有利。
“五千枚银币对我是天大的侮辱!”
提利昂高声宣告,“我会比武、会唱歌、会讲笑话。
我可以跟你们的老婆上床,包她爽得浪叫连连。
或者上你们敌人的老婆也行,有比这更直接的羞辱吗?
此外,给我把十字弓,我摇身一变就成了高级刺客,在席瓦斯棋桌上,三倍于我身材的人我也能杀得他落花流水、片甲不存。
我甚至略通厨艺。
罢了罢了,我出一万枚银币买我自己!
我说话算话,不打诳语,我老爸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做到有债必还!”
听到这话,紫袍佣兵猛地回头,目光穿过一排排买家,对上提利昂的眼睛。
然后他笑了。
他的笑容很温暖,侏儒心想,也很友善。
但是天哪,他那双眼睛多么冷酷。
或许栖身于他名下不见得是个好主意。
黄胖子在轿子里费力地蠕动了几下,圆饼般的大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情。
他用吉斯卡利语低声说了几句,提利昂虽听不懂,但话中的尖酸语气是明显的。
“没人报价吗?”
侏儒昂起头,“我给出凯岩城的全部金子!”
这回他听到了鞭子破空声,如此尖细锐利。
他闷哼了一声,但没有倒下。
他想起旅程开始时,操心的只是选哪种葡萄酒来搭配蜗牛早茶。
追逐魔龙落到这步田地。
他不自禁地笑出声,喷了前排买家一脸的鲜血和唾沫。
“成交。”
拍卖师宣布。
之后他又打了侏儒,仅仅是因为可以这么做。
这次提利昂被打倒在地。
一名守卫上前把他拽起来,另一名守卫用长矛柄将分妮赶下平台。
下一个奴隶已被带上去了。
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,不是“赛斯拉·科荷兰号”上的人,提利昂不认识。
年龄与丹妮莉丝·坦格利安相仿。
奴隶贩子三两下便把她扒光。
至少我们没受这种羞辱。
提利昂越过渊凯人的营地,望向弥林的城墙。
城门看起来好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