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脸颊上有个恶魔面具的烙印。
当奴隶贩子们涌上“赛斯拉·科荷兰号”时,乔拉爵士挺剑迎击,在被制服前手刃了三人。
奴隶贩子们很乐意杀他偿命,但他们的船长不许,因为厉害的战士能卖个好价钱。
船长命人用铁链把莫尔蒙绑在一支桨上,鞭打到半死,又用饥饿来折磨,还给他打上烙印。
“这是条好汉,高大强壮,”拍卖师宣布,“斗志昂扬,在竞技场里干架大有前途。
咱们起价三百如何?”
没人出价。
莫尔蒙对台下鱼龙混杂的买家熟视无睹,他的视线越过营垒,紧锁远方的城市,那自远古矗立至今的多彩砖墙。
提利昂能读懂他脸上的神情,跟翻书一样容易:咫尺天涯。
这可怜虫回来得太晚了。
之前围栏边的守卫大笑着告诉奴隶们,丹妮莉丝·坦格利安已经成婚,纳弥林本地的奴隶主为王,新国王富有高贵。
等和平协议正式签署后,弥林便会重开竞技场。
奴隶们坚持认为守卫说谎,认定丹妮莉丝·坦格利安不可能跟奴隶贩子妥协。
他们叫她“弥莎”,别人告诉他这是“母亲”的意思。
他们口耳相传,说银女王很快会出城开战,击破渊凯人,解放大家。
是啊,她还会分给我们一人一块柠檬蛋糕,亲吻我们,神奇地治愈所有伤口呢,侏儒心想。
对天降神兵的可能性,提利昂不抱任何希望;若情非得已,他宁可自我解脱。
藏在他靴子里脚趾间的蘑菇足以毒死他和分妮两人,嘎吱和美女猪则得自求多福了。
保姆还在训诫主人的新财产。
“叫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,没说过的就不能做,只要乖乖听话,就能活得像小少爷。
胖嘟嘟的,人见人羡……”他向他们担保,“如果不听话……
但你们是不会不听话的,对不对?
我亲爱的孩子。”
他伸手捏了捏分妮的脸。
“降到二百,”拍卖师说,“这是条好汉哪,他值三倍这个价!
当保镖多合适!
没人敢再招惹你!”
“来吧,小朋友们,”保姆说,“让我带你们参观新家。
等回到渊凯,你们会住进夸格兹的黄金金字塔,用银盘子进餐;不过在这里我们跟士兵住在一起,生活只能简朴些。”
“有人愿出一百吗?”
拍卖师带着哭腔。
价格继续下降,直到五十枚银币才有个穿皮围裙的瘦子报价。
“再加一枚。”
穿紫色托卡长袍的老太婆随即跟进。
一个士兵举起分妮,放到骡车后面。
“那老女人是谁?”
提利昂问士兵。
“扎哈娜,”对方回答,“她手下尽是些用来送死的廉价战士,专给英雄捧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