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国王之血。
红袍女说,国王之血有力量,能取悦真主。”
“拉赫洛会满足于我们刚刚献上的四名祭品。”
“四个贱民,简直是打发叫花子。
那种人渣不能停住雪,但她能。”
母熊叫道:“要是你烧死她,雪仍在下,怎么办?
你还要烧谁?
我吗?”
阿莎再也忍不住了:“何不是克莱顿爵士?
说不定拉赫洛想要个自己人咧。
一位火苗舔过老二时还能高唱赞歌的忠实信徒。”
朱斯丁爵士哈哈大笑。
宋格十分不悦。
“尽管找乐子,马赛,只要雪一直下,你会知道谁笑到最后。”
他瞥了眼挂在木桩上的死尸,对自己笑笑,转身加入高迪爵士和其他后党人士。
“我的斗士。”
阿莎赞美朱斯丁·马赛。
无论动机如何,他都当之无愧,“谢谢你来解围,爵士。”
“你这样在后党中混不下去。”
母熊说,“莫非你对红神拉赫洛失去了信心?”
“我失去信心的何止于此。”
马赛的呼吸在空中凝成白雾,“但我还相信晚餐。
一起去么,女士们?”
亚莉珊·莫尔蒙摇摇头,“没胃口。”
“我也没有,但最好咽些马肉,不然过不多久铁定后悔。
我们从深林堡出发时带有八百匹马,昨晚只剩六十四匹。”
这与阿莎所料相去不远。
几乎所有高大战马都已倒下,包括马赛自己的。
大部分驮马也死了。
即便北方人的矮种马也饿得摇摇晃晃。
说到底,大家要马还有什么用?
史坦尼斯已不能进军了。
日月星辰太久不见,阿莎甚至觉得它们是梦中的东西。
“我去吃。”
亚莉珊摇摇头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那我来看管阿莎夫人。”
朱斯丁爵士对她说,“我向您保证,决不许她逃走。”
母熊勉强答应,没理会他言语间的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