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带来温暖,剃刀却冷如玄冰。
完事之后,瑟曦呈现出女人最为**脆弱的模样。
连一根遮羞的毛都没有。
她唇角牵出一个短促的冷笑,苦涩又凄凉。
“陛下觉得有趣?”
斯科娅修女问。
“不,修女。”
瑟曦回答。
总有一天,我会用烧红的铁钳拔出你们的舌头,那才有趣。
一名见习修女拿来一件柔软的修女白袍,瑟曦走下高塔和穿过圣堂时得披着它,不让路上的信徒看到**的肉体。
七神在上,真是群伪君子。
“我能穿凉鞋么?”
她问,“街道很脏。”
“没有您的罪孽脏。”
莫勒修女说,“总主教大人有令,您必须将诸神创造您的样子呈现于光天化日之下。
您从您母亲大人子宫里出来时穿着凉鞋吗?”
“没有,修女。”
太后不情愿地说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钟声响起,太后漫长的监禁终于迎来尾声。
瑟曦拽紧长袍,享受着它的温暖,“我们走吧。”
儿子在城市彼端等她,越早出发,便能越早团聚。
瑟曦·兰尼斯特走下塔楼阶梯,粗石刮擦着她的脚。
她身为太后坐着轿子来到贝勒大圣堂,现在却光头赤脚地离开。
但我总算离开了,这才要紧。
高塔钟声持续不断,召唤全城来见证她的耻辱。
贝勒大圣堂挤满前来晨祷的信徒,他们的祈祷声在圆顶上回**。
太后一行出现时,人群突然安静,一千只眼睛盯着太后走下平台,经过她父亲大人被谋杀后的停尸地。
瑟曦径直向前,目不斜视。
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啪啪作响,她感觉到那些目光,祭坛后的七神似乎也注视着她。
在灯火之厅,十二名战士之子等着她。
他们身后垂下彩虹披风,巨盔顶上的水晶在灯火下闪耀,镀银板甲打磨得跟镜子一般——但瑟曦知道,每个人在铠甲下都穿了粗毛衬衣。
他们的风筝盾上雕饰着同样的图案:一把黑暗中闪耀的水晶长剑,众所周知那是圣剑骑士团的古老徽章。
骑士队长在瑟曦面前跪下。
“陛下或许记得我。
我是真实的西奥多爵士,总主教大人命我指挥陛下的卫队,我和我的兄弟将保护您安全穿过城市。”
瑟曦扫过他身后的面孔,他竟在那儿——蓝赛尔,她的堂弟,凯冯爵士之子,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,现在却宣称更爱七神。
我的血亲,无耻的叛徒。
她决不会忘记他。
“请起,西奥多爵士,我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