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周围的墙壁由几十种不同颜色的砖块砌成,然而盖里斯手中火炬照不到的地方,只呈现大片灰影。
长长的阶梯空无一人,唯有靴子踏在老旧砖块上擦出的轻响,在耳畔回**。
金字塔主门朝向弥林的中央广场,多恩人走的是开在小巷的侧门。
这些门原给为主人办事的奴隶开的,现用于小贩和商人进出,运送货物。
门是实心青铜,用沉重的铁条闩住。
门前站了两名装备有短棍、长矛和短剑的兽面军,火炬光闪耀在磨亮的黄铜面具上——老鼠和狐狸。
昆廷示意大人物待在阴影中,他和盖里斯大步上前。
“你们来早了。”
狐狸说。
昆廷耸耸肩。
“那我们回去好了。
欢迎替我们站岗。”
他知道自己说的并非标准的吉斯卡利语,但一半的兽面军是被解放的奴隶,带有世界各地的口音,所以他不会引人注意。
“才他妈不要。”
老鼠叫道。
“说出白天的暗号。”
狐狸说。
“狗。”
多恩人回答。
两名兽面军交换眼神。
在长长的三次心跳间,昆廷以为事情就此败露,美女梅里丝和褴衣亲王弄错了暗号。
随后狐狸的声音含混地响起,“嗯,狗,”他说,“换你们守门。”
直到两人离开,王子才松一口气。
他们时间不多,真正的换岗人员无疑很快就会到来。
“阿奇,”他喊道,大人物应声走出,火光照亮了公牛面具,“门闩,快点。”
铁条又粗又沉,好在润滑良好,阿奇巴德爵士抬它毫不费力。
他把铁条立在地上,昆廷推开门,盖里斯走出去挥舞火把。
“快进来。
快点。”
屠夫的车就等在外面的小巷中。
车夫轻抽骡子一鞭,车子便隆隆前行,铁框车轮碾过砖块,发出很大声音。
车板上放着一只大卸八块的公牛和两头死羊。
六人徒步进入,其中五人披斗篷,戴了兽面军的面具,但美女梅里丝没费心伪装。
“你主人呢?”
他问梅里丝。
“我没主人。”
她回答,“若是指你的亲王同僚,他带了五十人就近策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