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。”
他说。
军士身子一僵。
昆廷·马泰尔顿时意识到出了岔子。
“拿下他们。”
他沙哑地说,蛇蜥也于此时拔出短剑。
军士动作快,却没有大人物快,只见大人物将火把掷向最近的蝗虫,回手抽出战锤。
蛇蜥的短剑刚出皮鞘,战锤已击中其太阳穴,轻松砸碎薄薄的黄铜面具和下面的血肉骨头。
军士朝旁踉跄了半步,双膝一软,瘫倒在地,身体诡异地抽搐。
昆廷呆若木鸡,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自己的武器还在鞘中,甚至没想到伸手去拔,他只顾盯着垂死的军士,浑身颤抖。
扔出的火炬落在地上,明明灭灭地燃烧,使得每个阴影都在扭曲跳跃,都在模仿抽搐的尸体。
王子甚至没看见蝗虫戳来的长矛,幸亏盖里斯奋不顾身地撞开他。
矛尖擦过狮子面具的脸颊,这凌厉的一击几乎戳破面具。
它本来会捅穿我的喉咙,王子茫然地想。
盖里斯咒骂着迎上围向他的蝗虫。
昆廷听见跑步声,随即佣兵们从阴影中冲出。
一名卫兵愣了一下,盖里斯趁机欺近长矛内侧,用剑尖刺向青铜面具下方,刺穿了蝗虫的喉咙。
另一只蝗虫同时被十字弓射穿了胸膛。
最后一名蝗虫丢掉长矛。
“投降。
我投降。”
“不,你去死。”
卡戈一刀砍下他的头,在瓦雷利亚钢亚拉克弯刀面前,血肉、软骨和骨骼如同板油。
“太吵了,”他抱怨,“长耳朵的都听见了。”
“狗。”
昆廷说,“白天的暗号是狗。
为何不让通过?
我们知道……”“我们知道你的计划是发疯,不是吗?”
美女梅里丝道,“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龙,昆廷王子心想,没错,来这是为了龙。
他觉得自己病了。
我在干吗?
父亲,这是为什么?
四个人顷刻间毙命,为什么?
“为了血与火,”他呢喃道,“血与火。”
鲜血汇聚脚下,缓缓渗入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