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请原谅,我得把王子的死讯转告多恩人。”
灰虫子低头。
“小人遵命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带了两名新晋骑士下地牢。
众所周知,悲伤和内疚会把人逼疯,而阿奇巴德·伊伦伍德和盖里斯·丁瓦特跟他们王子朋友的结局脱不了干系。
来到牢房前,他让小图和红羊在外等,自己一个人进去,告诉他们王子的痛苦已经结束。
高大秃顶的阿奇巴德爵士什么也没说,他坐在小床边缘,盯着亚麻布包扎的双手。
盖里斯爵士猛捶墙壁:“我告诉他这是愚行。
我恳求他回家。
你的婊子女王根本不喜欢他,这是明摆着的事。
他横穿世界来献上爱意与忠诚,她却嘲笑他的长相!”
“她从不嘲笑谁。”
赛尔弥说,“了解她的话,你会明白的。”
“她鄙视他。
他献出一片真心,她却不以为然地扔还给他,然后跑去干她的佣兵。”
“最好管住你的舌头,爵士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不喜欢盖里斯·丁瓦特,也不会任其诋毁丹妮莉丝,“昆廷王子的死是自作自受,当然,还是你们的错。”
“我们的错?
我们做错了什么,爵士?
的确,昆廷是我们的朋友,可能你觉得他有点傻,但哪个梦想者不是傻瓜?
最要紧的是,他是我们的王子,我们必须服从他。”
这点巴利斯坦·赛尔弥无可辩驳,他也把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都花在为醉鬼和疯子服务上了。
“他来得太晚。”
“他献出一片真心。”
盖里斯爵士重复。
“她需要剑,不是心。”
“他本可献上多恩的长矛。”
“他本可。”
没人比巴利斯坦·赛尔弥更希望丹妮莉丝青睐多恩王子,“但他来得太晚,而这次愚行……
买通佣兵,放出两条未经驯服的龙……
这太疯狂,不,这不只是疯狂,更是**裸的背叛。”
“他的所作所为只为了赢得丹妮莉丝女王的爱,”盖里斯·丁瓦特强调,“只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她。”
老骑士听够了。
“昆廷王子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多恩。
你当我老糊涂吗?
我毕生都站在国王、王后和王子们身边。
阳戟城意图起兵对抗铁王座!
不,不用费心否认,道朗·马泰尔不打无把握之仗。
是责任把昆廷王子带到了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