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拢了拢秀发,又是抿了一口咖啡,“反正被穆林缠上那天就一直甩不掉他,再说节操这东西谁又能看得住?难不成我还像英国女王一样,给丈夫做一条特质的贞操带给他戴上?”
噗!王猛听完温雅的话,又一次喷了!
尼玛,这女人说话就跟个爷们似得,还真是荤素不忌!
“咳咳。”猛咳一阵,王猛彻底服了温雅的语不惊人死不休,这就是一个带毒的玫瑰,谁沾上谁死!“服了,不过你也得说说穆林,老子成天让记者烦的要死,出去泡妞都不带劲儿!”
“恩。”点了点头,温雅最近也是有点烦记者的跟踪,说话间,温雅悄然摸起餐桌上的一枚叉子,艳容忽然绽放一抹妖异的笑容。
倏尔,银光晃动,只见一枚叉子呈现抛线状,速度极快的投掷在迎面走进來带头的记者,并且准确无误的插进來那人的右胸口位置,鲜血喷溅,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!
这时,餐厅负责人一见突发事件,连忙指挥员工连忙稳住混乱的场面,而那本想进來采访的记者们,瞧了瞧倒下去的记者,又看了看那位冷艳惑人的女人,手中又摸出一把餐刀,所有记者整齐划一的退了出去!
哨!王猛痞气的吹起口哨,然后爽朗大笑:“痛快!镖法不错啊!拿活人当靶子,改天教教老子!”
见烦人的记者沒再进來,温雅耸耸肩回头正欲和王猛说什么,突然发现一个帅气的男人似笑非笑看着自己,不由眯起了眼,望着那个背对自己,并且十分熟悉的消瘦背影。
注意到温雅的异常,王猛跟着看了过去,一看又是一个妖孽级的帅哥,小心肝顿时不平衡了!妈的,温雅就爱吸引这群浑身标示“哥就是有钱”的漂亮男人。
不过,这次温雅看的却不是那个浑身邪气的帅哥,而是背对他们的一个男人。
什么情况?温雅该不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折腾穆林了吧?
优雅起身,温雅迈着婀娜的步伐,來到邪气男人的餐桌,抱胸而站歪着脑袋,打量着那个一直低头的男人,“王月轩,许久不见,月奇叔叔还好吗?”
蓦地,王月轩看躲不掉温雅,面无表情抬起头,俊俏的面容满是高傲的神采,“托你的福,每天都在醉生梦死。”
什么叫咬牙切齿,什么叫两看相厌,现在王月轩一脸厌恶的样子,充满展现了他对温雅的讨厌!
见状,温雅挑了挑眉,也不管旁边司徒傲看她的眼神有多火辣,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來,一点都不在王月轩丢给她的冷板凳,“我每个月打给你的钱收到了沒,为什么每次我打给你都不接。”
当初,因为不想跟穆林有牵扯,又不想嫁给王月奇,所以温雅冷眼旁观穆林搞垮了王氏,后來走上偏道以后,自己大多数的钱都有打给王月轩,算是补偿自己当年的过失。
毕竟王月奇对她有恩,虽然将对她妈咪的爱,畸形的转移在自己身上,但的的确确在自己危难的时候帮了自己,所以温雅一直把王月奇叔侄当成亲人。
“为什么要接?你害的我们王家还不够么?”
王月轩十分激动,俊容布满怒气,想起那个染上赌博又有毒瘾的叔叔,他就恨起了温雅!如果不是她和穆林搞在一起,穆林当初又为了得到她把王氏逼入绝境,儒雅温柔的叔叔怎么会一夜之间变成那个样子!
恨意的目光袭來,让还悠哉悠哉的温雅突然面色一冷,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若她沒记错,当年王月奇留给她的资产她统统沒要,并且这两叔侄离开a市以后,她每个月都会汇钱过去,就算一开始的几十万不够他们东山再起,但近几年她汇出去的钱也够把公司搞到上市,为什么王月轩看她的表情会那么憎恨?
就算当初因为穆林看上她的关系把王氏搞的破产,但这些年她每个月汇的钱以倍增长,已经超出了当年王氏的资产值,按理说王月轩从小不喜欢她,但也不至于讨厌她这种程度,还口口声声说她害王家?
冷哼一声,王月轩又像年少时骄傲而倔强的扭过头不理人,那沉下的俊俏面容让温雅恍惚了一下,“王月轩,我一向沒什么耐心,你不想被我当靶子插成刺猬,或者是被我找一群男人轮了,就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,我到底怎么害王家了!”
拿起桌上的叉子把玩起來,很是悠闲望着不打算理人的王月轩,不过王月轩却不能忽视温雅的威胁,他和她算是青梅竹马,对她的行事作风很是了解。
温雅一直是那种桀骜不驯,狂妄无边的类型,早年就是一个喜欢和男人逞凶斗狠的叛逆少女,现在虽然已经愈发成熟冶艳,但骨子里的强势只增不减!
嗖的一声,短暂沉默后,温雅手法精准的丢出叉子,只见泛着银光的叉子擦着王月轩的脸颊飞了过去,一滴血珠从那俊俏的脸颊滑了下來!
然后,不等王月轩出声,另一只餐刀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朝温雅飞了过來!
出手的人,赫然是一直未出声的司徒傲!一个浑身透着邪气的男人!
眼见餐刀要插入温雅的眼睛里,王月轩忽然发现温雅居然不躲,顿时急的一把扑过去,嘴里不满关心和咒骂:“你傻了!居然不躲!”
刹那间,王月轩扑过來的瞬间,眼看刀子要刺入王月轩肩膀上,只见被困在王月轩怀中的温雅快如闪电的出手,徒手轻飘飘的的一抓,餐刀被握在手中,避免了王月轩见血,自己的手掌却被刀子刺穿,可见司徒傲的力道和准头有多大!
咝,掌心一疼,温雅几不可闻皱了一下眉,转瞬似笑非笑抬眼看着气急败坏的王月轩,“好了,惊险刺激已经玩过了,气也出了,现在是不是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看着记忆中那懒散冶艳的面容,王月轩不悦的瞪了她一眼,随后沒好气拿起桌上的餐巾裹住了那受伤的手掌,“温雅,你还像小时候讨人厌!”
动作看似粗鲁,实则极其温柔的拔出掌心的餐刀,温雅冷眸一闪诧异,见王月轩有条不紊为她包扎,貌似这位傲娇清贵的大少爷,似乎对包扎伤口很在行。
别有深意看了眼一脸邪笑的男人,温雅扬了扬眉毛,“你不要告诉我,我们几年不联系,你大少爷因为受不了家变,搞什么失意玩起了断背山,不是上男人就是让男人压!”
倏的,司徒傲唇角笑容一僵,这女人说话还真不客气,并且极其嚣张!在不知道他身份情况下,还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番话,看來穆林确实挺宠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