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是突然听到一声惊呼。这惊呼声不知从何而来。跟着在那村中土城之上赫然出现数十名黑衣箭士,那些黑衣箭士张弓开箭,箭发如雨,向冲在前面的豹捷堂弟子纷纷射了过来。
箭矢射到那豹捷堂弟子的身上,被那软甲所挡,纷纷掉落。
那些黑衣箭士一阵慌乱。
一百五十名豹捷堂弟子一拥而上,手起刀落,立时将这数十名黑衣箭士斩于土城之上。
随后豹捷堂弟子往两下一分,那一百名地威堂弟子随即从后面冲到土城之上。一个个手中都是拿着一把似锄非锄,似铲非铲的奇形兵刃。这奇形兵刃叫做劈云锄,是卸岭派专门用以对付那些深山大墓之用。往往屡俱奇效。
领头的司徒天佐走到那土城中间,只见那土城中间那个大洞又不知何时已然填平,上面新土的痕迹宛然还在。
司徒天佐一指那土城中心道:“就是这里。”
那一百名地威堂弟子纷纷上前,手中劈云锄上下起落,不多时便将那土城中心挖出一个大洞。露出下面的那个地堡大厅。
泥土顺着地洞簌簌而落。只听地堡大厅中有人惊呼出声。跟着下面便是一阵乱。
地威堂堂主询问道:“司徒师兄,还挖不挖?”
司徒天佐沉声道:“继续挖。”
那地威堂的堂主点点头,一挥手,一众地威堂弟子又挥起劈云锄,劈云锄起落之间,便已将这地堡上方挖出一个数十丈方圆的大洞。将那地堡大厅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。
地堡大厅中数十名黑衣大汉见事不好,发一声喊,顺着大厅厅门一哄而散
司徒天佐领着地威堂弟子将那地堡大厅挖出来之后,随即指挥众人退到一边。铁破碑和连星,小铁还有数十名卸甲寨总舵弟子纵身跃入那地堡大厅之中。
大厅之中早已是空空荡荡,人去屋空。
众人环目四顾,只见这个大厅南北两面俱都有门,厅门俱都洞开。似乎那数十名黑衣大汉适才就是顺着这南面的厅门逃了出去。
这地堡大厅两面有门,究竟向那里去追?向南还是向北?
铁破碑略一迟疑,转身问连星道:“阿星,你说咱们向南追还是向北追好呢?”
连星打量了一下这地堡大厅的四周,沉声道:“向北。”
小铁见连星语气坚定,似乎心中有十成把握,心中不服,问道:“那何以见得?”
连星微微一笑,道:“那些黑衣大汉向南而走,想必南面自有出路。咱们现在就算去追,恐怕也一时半刻追他们不上。而这北面这门想必后面是一间地牢。或者囚室之类的屋子,是以那数十名黑衣大汉才没有往这北面的门里逃去。倘若逃到那地牢之中,岂不是自寻死路,让咱们来个瓮中捉鳖?
这北面地牢之中必定关着咱们卸甲寨失踪的那二百多名兄弟。咱们来此的目的,主要就是救人。再说了,将那些兄弟救出来之后,咱们无形中也增添了一份力量,是不是?”
连星一番话说得铁破碑连连点头。小铁也是心中暗
自佩服,只是小铁也是骄傲惯了的人,脸上却不欲露出钦仰之色。
铁破碑一挥手,命令十余个帮众守在门口,自己则带着余下众人向北面那洞开的厅门闯了进去。
厅门之后是一道长长的甬道。
甬道之中甚是干燥。似是这土城之中的砂土吸食了太多水分的缘故。
铁破碑一边走一边观察着甬道两侧的周遭情况。
小铁低声道:“爷爷,你说这甬道是上千年前就已建造好了的,还是这些黑衣大汉自己修筑而成?”
铁破碑看着那两侧夯土墙壁,缓缓道:“这土城也许就是上千年前,那秦始皇所建的阿房宫的地基,阿房宫尚未建成,始皇便已毙命,天下也已大乱,这阿房宫便没有再建造下去。岂止这个阿房宫,据说那秦始皇的皇陵也是尚未完工。者土城中的地堡和这甬道想必都是后人慢慢建构而成。倒也并不一定是那些黑衣大汉而建。”
铁破碑缓缓道:“小铁,你看这阿房村只建了一个地基就已如此庞大,那秦始皇陵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规模?”说着,铁破碑不禁悠然神往。
小铁眼中一亮,道:“爷爷你们难道要倒那秦始皇的斗?”
铁破碑点点头,沉声道:“爷爷老啦,可爷爷并不是不中用,爷爷倒要让那些倒斗的同门中人,看一看是不是廉颇老矣。”说吧,哈哈一笑。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