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铁奇道:“难道那只军队子传孙,孙传子,从两千年前就一直守护到今天?”
铁破碑点点头,道:“想来必是如此。历代皇帝都会驻扎军队亲兵守护,你看这成吉思汗死后,便专门派了八位功臣的后裔专司守护。一直绵延到今天,那八位功臣的后裔达尔扈特人还秉承了先人的遗愿,不当官,不戴孝,不服徭役,不交税,一直守陵到今时今日。”
众人看着那躺在地上血泊中的秦始皇的守陵人,心中憎恨不平之意似乎渐渐消退了许多。这守陵人和盗墓者永远是天生的对头,是是非非谁能说清。
铁破碑叹了口气,道:“这秦始皇守陵人虽然杀了咱们一个弟兄,但念在他是在职司其命的份上,吴师弟,你就找两个弟子,将他埋了吧,也好给他个全尸,以免死后还要受那风吹日晒之苦。”
吴万通点头答应一声随即招呼两名卸岭派弟子上前,将那秦始皇守陵人的尸体抬了下去。
司徒天佐对铁破碑道:“师傅,你看那霸王沟底,那个大洞,那秦始皇守陵人就是从那个大洞之中钻出来的,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?或许里面还有秦始皇的守陵人也未可知,咱们此行前去倒那秦始皇陵,这秦始皇陵的守陵人必定会从中阻挠,咱们现在务须摸清这守陵人的虚实才好。”
铁破碑点点头,觉得司徒天佐所言甚是有理。随即吩咐吴万通在上面负责守卫,自己则和司徒天佐,小铁连星三人沿着那霸王沟的土坡,斜斜的下到沟底,穿过那堆积在沟底的累累白骨,来到那个大洞跟前!
众人点亮火折,火光照耀下,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在这白骨映衬之下更显阴森恐怖。
司徒天佐手持火折,一纵身,当先跃了下去。
小铁和连星,铁破碑跟在后面,也相继跃入洞中。
这洞中显是那秦始皇守陵人所挖掘出来的,用以藏身之用。洞窟里面并不甚大。约莫有十余丈左右。洞里面铺着厚厚的稻草。
看样子那个秦始皇的守陵人日常就是住在这里。
稻草旁边一盏造型独特的灯盏静静的靠在地洞一侧。
众人都是一鄂。这盏灯和那阿房石棺中的那盏灯一摸一样。竟似同一个模子里造出来的一样。
也是一个胡人形状,造型甚是古朴。浑非现代之物。
小铁将那盏胡人灯提了起来。左右看了看。对铁破碑道:“爷爷,这里也有一盏胡人灯。”
铁破碑点点头,道:“看来这胡人灯肯定是大有来历。说不定会和那秦始皇陵有些关系,小铁,先将这胡人灯拿起来再说。”
小铁巴不得铁破碑早点发话,这时听铁破碑如此说,急忙将那胡人灯放入身后背的行李之中。
众人又再搜寻一遍,这小小的地洞之中已经再无别物。
铁破碑点点头,招呼众人退出地洞。众人站在沟底,往前望去,只见黑暗之中这条霸王沟更像是一条黑色长龙一般。
吴万通看着霸王沟,缓缓道:“那西楚霸王项羽穷三十万人之力,让然未曾找到那秦始皇陵的墓道,咱们这几百人找得到吗?”言下竟颇为气馁。
铁破碑横了他一眼,道:“吴师弟,那霸王项羽虽然是咱们倒斗摸金供奉的祖先,但他盗这秦始皇陵之时只是仗着人多势众,亦且漫无目的,四处乱刨一阵,岂能和咱们相比?”
吴万通被铁破碑一阵抢白,不再说话。
众人爬上那霸王沟顶,聚在一起商议。
铁破碑道:“这秦始皇陵就在左近,咱们明日一早便即动身,力争在那群沙陀人发现之时,提前找到那秦始皇陵的墓道。”
司徒天佐皱皱眉,道:“师傅,依弟子看来,现在在这霸王沟附近,觊觎这秦始皇陵的不止咱们这卸岭派一门,还有那神出鬼没的沙陀突厥人,”
连星沉声道:‘那苗疆第一高手苗王也是一个,想必他也是为了这秦始皇陵而来。咱们不得不防。”
铁破碑点了点头,道:“连星说得对,现在咱们已知的就已经有这三拨人马,咱们现在不仅要提防那沙陀突厥人还要防范那苗王。”一想起那使蛊第一的苗疆第一高手,铁破碑也是大为头疼。那苗王的毒实是无孔不入,该如何防范,倒要仔细琢磨一番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