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夏娜一个人并不了解对话中的含义,一脸讶异地看着他们两个人。
贯太郎一边搔头一边露出了苦笑,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作出了正式的回答:
“其实嘛,我是想弄明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而已啦。”
“……”
威尔艾米娜保持着沉默。
“为什么呢?”
夏娜满脸疑惑地问道。
看了她们两个的反应后,他再次回答道:
“当自己不在家的时候现有不认识的人出现在家里,一般来说都会有所怀疑吧?我平时也没怎么和家里联系,所以会对这种事特别在意啊。”
他并不算是美男子的类型,但瘦削的容貌中却蕴涵着一种奇怪的深沉感,身为他妻子的千草也能领悟到的那种使人安心的感觉背后,却有着跟表面上的开朗形成鲜明对比的沉重感。
“就算表面上怎样可爱,单凭这个理由是不足以使人信服的。”
被那样的他笑过之后,夏娜不由得脸上泛起一阵红晕。
贯太郎对少女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,笑意变得更浓了,然后,他转向自己真正的对手,也就是那个坐在自己对面的面无表情的女性。
“有关我们的事情,你去问夫人不就行了?”
与贯太郎相反,认为少女这种表现很丢脸的威尔艾米娜这样说道。
“没错,虽然的确是这样。”
在笑脸的背后,进一步增加了重量感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,坏人做坏事的手法也有很多,虽然我们家千草和悠二不笨,但是被派驻国外的我作为家里的顶梁柱,还是有很多担心的事,所以也希望在这样偶尔回家一趟的时候,能尽一尽自己的责任啦。”
威尔艾米娜静静地听完,然后用近乎挑战的口气问道:
“那如果我们是做坏事的人的手下呢?”
“威尔艾米娜!?”
夏娜惊讶地抬头看了一下身旁的人,只见火雾战士万条巧手正跟对面的笑脸对峙着,毫无动摇之色。
至于贯太郎,则保持着脸上的微笑,同时大把抓起碟子里的三明治,还像刚才那样一边把整个三明治硬是往嘴里塞,一边猛地咀嚼了一下,然后就吞了下去,就像是算好了这个过程的时间恰好足够用来准备答案似的,他一下吞了下去,就马上开口道:
“这个大概也没必要跟不是做坏事的人说吧?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洗脱了嫌疑吗?”
听了威尔艾米娜的再次提问,贯太郎把答案交给了夏娜:
“因为她不仅仅是可爱,看来还是个好孩子嘛。”
他边笑着边擦着脸上的伤,
“——而且,对了,还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呢,看我全力去尽自己的责任却落得这种下场就知道,哈哈哈!”
造成这样的结果都是夏娜,所以她又一次感到沮丧万分:
“…对不起。”
“哎呀,我其实并不是那个意思啦。”
察觉到自己失言的贯太郎搔了搔头,边道歉道,
“看来我说笑话的本事真的太差了,你不用放在心上的,我什么事都没有啊。”
他看到少女面前的空碟子,想给她一点最低限度的补偿,道:
“特大份的巧克力冰淇淋,要多来一个吗?”
“……”
夏娜诚惶诚恐地看了看身旁的女性。
感觉到夏娜在征求她同意的威尔艾米娜,只好轻叹一声回答道: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