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动作干脆利落,却没有使用蛮劲,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,这让季书晚感觉到莫名的安心。
她望向眼前的男人,若有所思。
季宗明这时才反应过来,季书晚当时没骗他们,她真的结婚了。
而且结婚对象还是京圈大佬秦砚洲。
秦砚洲是老太太最小的儿子,目前秦家所有产业都归他一个人管。
当年要不是温婉华救了老太太的命,这秦逸宸的婚事也不可能落到季家的头上。
秦逸宸是京圈贵胄,季家尚且是高攀,秦砚洲就更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。
季宗明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慈眉善目地看着季书晚。
“晚晚,这都是误会,你和砚洲说说,咱们都是一家人了,不得和气点吗?”
“你三番两次欺负她,任由继室和继女欺辱于她,这就是季家的家风吗?”季书晚都不需要说话,秦砚洲一句话便怼得他哑口无言。
“回头,我一定教训江舒华,让她过来给晚晚赔礼道歉。”
“砚洲,你说你们结婚这么大的事情,我这个亲生父亲都不知道,这有些不太合适了吧。”季宗明脸上堆着笑,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“什么时候平等对待了,再来提别的吧。”秦砚洲冷着脸开口。
“这样,我每个月再多给晚晚二十万生活费,一共是四十万,生活费晚晚可以随意支配,我绝对不过问。”
既然都和秦爷结亲家了,季宗明自然不能再吝啬。
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要是再让秦砚洲觉得他是在故意苛待季书晚,那可就完蛋了。
季宗明心里肉痛得要命,却还是要装作一副大度的模样,笑盈盈地问她。
被秦砚洲护着的季书晚却轻轻垂下眼眸。
“什么四十万?我从来没有拿过家里一分钱。”
“什么?”季宗明眼睛骤然睁大,难以置信地看着季书晚。
“不可能,从你高中开始,我就让财务每个月给你和苏瑶各打二十万当生活费。你现在都这么大了,要是没给你一分钱,你是怎么长大的?晚晚,可不能当着砚洲的面胡说八道啊!”
“有没有胡说,你打电话问财务不就知道了吗?”她不想再和他说多一句话,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。
“砚洲,我想进去了。”季书晚轻轻扯了扯秦砚洲的衣袖说。
向来薄情的秦砚洲此刻却对季书晚展现出了极大的宽容。
“好,我和你一起进去。”他主动挽着季书晚的手,像是在向季宗明宣告两人身份的真实性一般。
紧接着,秦砚洲带着季书晚扬长而去。
季宗明仍旧呆愣在原地,等两人身影完全消失,他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我得告诉江舒华这个好消息,我们季家将要彻底地告别原本阶级,跻身顶级豪门了!”
此刻的季宗明内心无比激动,仿佛已经看到无数项目正在朝着他招手。
那些原本看不起他的豪门,也纷纷跪倒在脚边,向他臣服。
正当他沾沾自喜地准备将这好消息告知江舒华的时候,一道肃穆的声音在他耳畔缓缓响起:“季总,我们秦总不喜欢有人窥探他的私生活,和夫人领证的事,还请你保密。”
司齐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,站在季宗明身旁。
“谁都不能说?那我老婆也不可以吗?”
“你说呢?”司齐眯着眼睛望向他,眼含笑意,但眸底却异常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