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灿灿嗓门实在是太大,有人听到动静都朝着她们看过来。
季书晚赶忙给她使眼色,示意她小声点。
“要知道你反应那么大,我就不告诉你了。”季书晚紧张地看向四周,仿佛有无数道视线正朝着她看过来。
“我这不是替你捏把汗吗?”许灿灿放低音量,不好意思地冲着季书晚笑了笑。
“灿灿,你说我这种行为,算是破坏人感情的第三者吗?”她伸手搅弄着咖啡杯里的银勺子,满面愁容。
许灿灿则挺直腰板告诉她:“我的姐妹,你算啥第三者啊,你和秦砚洲是持证上岗,想靠近勾引他的才是第三者,这点你可千万不能搞错了。”
“可我和他没有任何感情基础,是阿姨强迫他的……”
“老太太用什么方式让他和你结婚我们都不用管,你现在是他老婆,说难听点,到时候离婚分家产,秦家还有一半是你的呢。”她义正言辞地说。
“我的好晚晚,你又没有喜欢的人,为什么不和秦砚洲假戏真做呢?入股他绝对不吃亏啊。”
秦砚洲可是比秦逸宸还要厉害的存在。
简单来说,秦逸宸要是缺钱了,还是伸手问秦砚洲要。
秦砚洲一句话,主宰着多少人的生死。这些年来,他洁身自好,身边又没有别的女人,堪称完美。
“我是没有喜欢的人,但秦砚洲喜欢夏菡依。”
“你问他了?捉奸在床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喜欢夏菡依?”许灿灿感觉季书晚思维真是绕得很,她这个好闺蜜瞧着都感觉到费劲。
许灿灿这话,倒是点醒她了。
从来只是她亲眼所见,加上夏菡依无休无止地骚扰。
她并没有从秦砚洲口中听到他喜欢夏菡依。
上次在医院,护士们八卦夏菡依和秦砚洲的婚事,后面也不了了之了。
“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”季书晚咬了咬唇。
“姐妹,照我说的,你就试试吧,他要是真喜欢那个夏菡依,铁了心要把人娶进门,到时候你再跟他分家产,先睡了再说,不吃亏!”
许灿灿是真的着急,季书晚这辈子太苦了,亲妈走得早,生父又有和没有差不多。
继母江舒华和继妹季苏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霸占着原本属于她的东西不松手,还落井下石。
她如今最大的依靠就是贺老太太,得抓紧了。
许灿灿把手搭在季书晚的手腕上,紧紧按住,她对季书晚说:“你不要再像毕业论文那件事一样,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,抓紧时间吧!”
“我想想。”季书晚红着脸,低头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和闺蜜吃过午饭后,她提早回公司上班。
连着两天了,一点关于金融有关的活都没有派给她。
夏菡依专挑些实习生才会做的碎活让她来干。
跑腿买奶茶,打印文件,安排会议工作事项等等,和她一起进公司的几个同事都已经开始做正事了,就只有她像个杂工一样到处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