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则正在看微信群,秦砚洲忽然冒了出来,这可把他吓一跳。
顾言则手一抖,脑海一片空白。
【秦爷,我才从阿国回来,你别把我派去挖煤。】
【不想去,就多做事,少说话。】
顾言则颤抖着手,想好了长篇大论,刚要发过去求饶,却发现被秦砚洲给移出了群聊。
他又私聊秦砚洲,想不到秦砚洲把他拉黑了。
“我没说啥呀?不至于这样对我吧?”他脸上冷汗涔涔,再也坐不住了。
赶忙穿上外套,驱车回公司。
来到公司,顾言则都没时间让秘书把季书晚叫进办公室。
自己一间一间办公室地找,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工位上找到了正在奋力工作的季书晚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轻拍季书晚肩膀。
“书晚,你出来一下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季书晚抬起头看着他,眼底没有慌张,她轻声说:“稍等,我还有两个数据模型没有比对。”
要是别人这样说,早就被打包扔出去了。
季书晚非但没有被丢出去,顾砚则还老老实实地待在一旁等她忙。
其他正在工作的同事们都惊呆了,但他们没人敢说话,
季书晚像是顾言则不存在一样,继续努力工作。
顾言则安静地等了差不多半小时,季书晚的手从鼠标上松开。
“顾总,我忙完了,我们出去聊吧。”她优雅将椅子拉开,温声同顾言则说。
顾言则将她奉为上宾:“去我办公室聊,小陈,你给季小姐冲一杯咖啡。”
顾言则像是狗腿子一样护在季书晚身后,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,护着她进电梯。
“什么情况啊,不是说季书晚勾引的是老男人吗?为什么总经理对她这么好?”
“不知道啊,难道她有什么身份不成?”
“我记得之前谁说过,季书晚戴的戒指是星穹系列的最新款吗?能戴得起那样昂贵的戒指,身份肯定不一般啊。”
几个同事在那议论。
“区一个赝品,就把你们吓成这样?忘记季书晚是经理的大学同学了吗?肯定是她故意利用这层关系,让总经理误会呗。”沈雨欣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一脸不屑地开口。
“我们公司现在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只有夏菡依经理,季书晚不过就是一个靠着裙带关系混进来的臭虫罢了,夏经理可是秦砚洲的未婚妻,孰轻孰重,你们自己好好掂量。”
她像是早就掌控了一切,双手环在胸前无比得意地说。
“我们目前应该做的,就是想办法把季书晚那个女人赶出去,让她别再碍秦总未婚妻的眼,你们谁要加入,举个手。”
“我和她无冤无仇,我不参与。”孟小棠率先开口。
“我也不参与。”陈佳乐紧接着说。
除了她们两个之外,还有两位男同事不参与沈雨欣的计划。
沈雨欣看着几人的眼神里透着轻蔑,冷哼一声说:“既然你们不想升职,想和垃圾待在一起,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,得罪了秦总的未婚妻,可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剩下的人进群,我们详聊。”沈雨欣警告完四人后,握着手机,得意扬扬离开。
孟小棠则露出了担忧的神色,她刚拿出手机想给季书晚发消息,就被陈佳乐拦住了。
陈佳乐看向四周,压低声音和孟小棠说:“小孟,你来公司也快一年了,我们不为难她已经算帮她,你别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“我想一想。”孟小棠双手死死攥住手机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