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秦砚洲说的话,季书晚以为听错了。
她抬眸看向他,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男人却径直坐在床边,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季书晚记得之前曾讨论过这个问题。
她也许诺在婚姻存续期间,秦砚洲和外面的人断干净了,她可以考虑做。
但来的这么突然,她反倒有些害怕了。
“我……今天不太合适。”季书晚在脑海中搜寻半天,一直在找拒绝他的话。
好不容易说出口了,秦砚洲却嗯了一声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秦先生,不,砚洲你喜欢开玩笑。”
这句玩笑话,可一点也不好笑,她大脑差点就爆炸了。
“你明天还要参加研讨会,早点睡。”
雪松的浓烈气息忽然淡了些,季书晚身边的位置一空,秦砚洲已然站起身。
正当他准备离开时,季书晚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砚洲,你和夏菡依是男女朋友吗?”她心跳的很快,双手悄然紧握。
“你这么在意夏菡依?”秦砚洲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转身看向她。
“我还以为,相比她,你会更在意季苏瑶。”
“我没有在意,只是想问清楚。”她眼眸轻轻一垂,显得有些局促。
“既然你提了,那我也问你,在你心中我和秦逸宸谁更重要?”
秦砚洲这问题问的莫名其妙。
秦逸宸对于她来讲,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。
“不能比。”季书晚如实回答。
“好,明白。”他眼底亮起的光芒瞬间又暗了下来。
“睡吧。”
他根本没有回答季书晚上一个问题,径直转身离开卧室。
“秦砚洲!”
季书晚刚想追上去,脚底却袭来了黏腻的触感。
她这才想起来,刚刚上了药,实在是不宜随意走动。
无奈之下,只能看着那扇门紧紧关上。
这一夜,季书晚失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