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云章又气又怒。
“贱蹄子,别跑!”
温宁不敢回房。
目前,她还不敢确定是谁给她下了药,她怕人家早就在她的房间里安排了人,此时回去,就是自投罗网。
所以,她只能如一只无头苍蝇在花园里胡乱穿梭。
好在老宅的花园很大,其中亭台楼阁,假山水榭,绿树成荫,想要藏个人很容易。
最终,她在一处假山的洞穴里蹲下来。
没过多久,就听到了薄云章的声音。
“妈的,这贱蹄子跑哪儿去了?”
“敢踢我,下次见到,老子一定要弄死她!”
温宁闭了闭眼。
因为恐惧和隐忍,身体都在轻轻颤抖。
好在没过多久,薄云章见实在找不到就走了。
温宁这才全身放松,身体如软面条一般靠着假山坐下来。
身体里很热,被夜里的冷风一吹,更加觉得冷热交替,脊背发凉。
她死死的咬住手臂,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。
汗水从光洁的额头滴落下来,没入浅色的衣襟。
温宁觉得自己快要死了!
鼻息间的轻喘,带动着身体里最隐秘的羞耻,是怎么也克制不住。
这时,忽然有人出声:“谁?”
“谁在假山后面?”
温宁一惊。
脸色蓦然间吓得惨白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温宁忍着浑身的难受,伸手捡了一块石头,握在手心。
正准备出手,忽然听到陈寒惊讶的话:“温小姐?”
温宁抬眸。
月光如瀑,照在她清纯娇媚的脸上,汗水将她的碎发打湿了贴在鬓边,女人唇上带着鲜血,眼尾通红,像一只刚从山上下凡而不通世事的狐妖。
陈寒微窒,他从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温小姐。
薄枭双手插兜站在他的身侧,黑眸深沉如墨,笑容清浅。
“温宁,怎么又是你?”
“你还真是给我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