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毕。
温宁和薄枭并排躺在车厢里,库里南后座宽大,座椅放倒后,躺下他们两个人也绰绰有余。
温宁红着脸,蜷缩在男人的怀里。
薄枭单手枕着脑袋,望着天窗外的一片夜空,唇角含笑,浑身都是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男性魅力。
温宁有些不自在。
想了想,关心的问:“你还好吗?”
刚才他们并没有真的做。
男人先用手让她舒服了,准备做的时候才发现,车里没有套子。
他没有让女人吃避孕药的习惯,所以就放弃了。
温宁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有点酸,有点涩,但更多的是被尊重的满足感。
薄枭低眸瞧着她。
女人蛋脸红红,褪去了平日的张扬明媚,像春日枝头上一朵半开的海棠花,嫣红粉嫩,花瓣紧簇,花蕊随风轻颤,带着一种别样的娇羞感。
薄枭勾起唇:“你是问哪个方面?”
温宁小脸更红。
“我……”
男人意味深长的活动了下手腕:“如果是问手,那的确挺酸的,毕竟你欲望还挺强。”
温宁:“……”
她恨不得咬掉自已的舌头!
就多此一举问这话!
薄枭却忽然将枕在脑后的手放下来,伸给她:“要不你帮我揉揉?”
温宁沉默了片刻。
想到这个男人救了自已,到底没忍下心,托起他的手轻轻按揉起来。
薄枭的手很好看。
指骨瘦削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圆润又干净,因为刚刚用了力,皮肤下便显现出浅浅青色的筋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