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只觉像有一只铁钳扼住了她的咽喉,让她喘不过气。
但她还是努力说道:“你……怎么……知道……”
薄良阴森的笑起来,像地狱逃出来的魔鬼。
“因为那个消息,是我泄露的啊,老爷子死活不立继承人,又一直偏向二房和大房,我为什么不能算计他?明明都是儿子,他们凭什么又拿得比我多呢?你说是不是?”
温宁脸色一变。
随着脖子上的手用力收紧,她翻了个白眼,只觉胸腔都要因为呼吸困难而爆炸了。
眼看着她快要撅过去,薄良这才松开手。
温宁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后背濡湿了一层冷汗。
薄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用手机对着她拍了两张。
温宁想问他做什么,但薄良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对方掏出一个瓶子,放在她鼻尖闻了闻,她只觉脑袋昏昏沉沉,没几秒就眼前一黑,又晕了过去。
*
再醒来,周围还是一片漆黑。
温宁动了动嘴唇,察觉到自己的嘴又被胶带封住了,手脚依旧被捆绑,好在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,她没有被侵犯。
心中不由松了口气。
睁大了眼,因为地下室里没有开灯,也没有窗户,周围都是望不见五指的漆黑,什么也感受不了。
这种感觉是最恐惧的,人就好像被放在了一个真空世界,会无限放大自己的感官,就连角落里有只蟑螂爬过,仿佛都能感觉到。
温宁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神情坚定了几分。
她虽然不知道薄良要做什么,但大约也能猜到,无非就是利用她报复薄枭,可是薄枭那样的人,真的会因为她而向薄良低头服软吗?她不确定。
在此之前,能自救她还是要尽量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