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老爷子的脸岿然变色,薄烨和薄良等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薄言晟就更不用提了,一张脸顿时黑如锅底。
唯有坐在那里闲适从容的薄枭,端起杯子抿了口酒,整个人显得怡然自得,仿佛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影响到一样。
顿时就有人不满了。
“四弟,再怎么说你也是薄家的男人,人家都指着鼻子骂你呢,你也不给点反应?难道是被骂惯了不成?”
说话的人是薄良。
他本来就和薄枭不对付,再加上那京都的傅家是很厉害,傅思思的身份也很尊贵,可就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,就敢跑到他们面前蹬鼻子上脸,谁给她的勇气?
俗话说得好,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。
真惹毛了他,薄家也不是吃素的!
岂料。
薄枭只是淡淡挽唇,轻笑道:“她说的是既要又要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薄家人,又不是我,我生什么气呢?”
薄良:“……”
薄家其他人:“……”
不是,那您老就这么悠哉悠哉不管了?
虽然不是骂的他,但骂其他人跟骂他有什么区别?
终归都是家风不正,蛇鼠一窝而已。
老爷子非常不满。
但是当着众多宾客的面,他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沉着脸看向傅思思,冷声道:“傅小姐,如果你是来贺寿,我老头子十分欢迎,我薄家也很乐意与你们傅家交往,但如果你是来砸场子的,即便你是傅家的千金,我老头子也绝不允许有人破坏我的寿宴!薄家的确没有你们傅家财大势大,可我们在榕城经营上百年,也是有根基的,不信傅小姐大可以试试!”
薄老爷子的这番话,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一个年过七十的家族掌权人,去跟一个年纪还未满二十的小女孩说这种话,无疑是掉价的,也不合适。
但傅老爷子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今天晚上的这场寿宴,屡屡打破他预先的设想,温宁拿出的那些东西,有些是连他也没有想到的,就更别提对现场宾客的震撼了。
眼看着他不仅没能把温宁变成笑话,整个薄家还要因为他的一已之私变成众人眼中的笑话,老爷子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有些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