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雅蔓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屑,面上却是说:“好。”
于是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第二天晚上。
温宁为工作的事去了酒吧。
司雅蔓的音乐会有自己合作惯了的表演团队,倒是不需要她操心,但是舞台搭建以及承办方等问题,都需要她来解决。
林经理今天有事,约了第三方在榕城最高档的会所谈事。
对方是个家产颇丰的富二代,将地点订在了会所一楼的酒吧,林经理不能来,温宁只能独自前往。
好在她以前应酬的工作也颇多,所以对这种场合驾轻就熟。
没过多久,就与对方谈妥了合作事宜。
出来时,温宁原本打算离开,可就在这时,她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那是酒吧一楼的大厅里,一个男人坐在角落的长凳上,衬衫歪着,脸上还长满了青茬,一脸的落魄与失意,不是薄言晟又是谁?
她有些意外。
不是意外薄言晟会出现在这里,而是意外薄言晟此时的状态。
堂堂薄家二房的少爷,含着金汤匙出生,从小被千娇万宠般养大,什么时候这么落魄过?
温宁并不好奇。
略微诧异后,就准备离开。
她和薄言晟已经分手了。
不管以前有多少纠葛爱恨,随着在寿宴上退婚的消息一公布,她和薄言晟就只能形同陌路,再没什么话可以讲了。
所以温宁毫不犹豫的迈步就走。
可就在这时。
几个穿着黑衣黑裤的保镖在一个服务员的带领下大步朝薄言晟走去,只见那服务员说了句“就是他”,一群保镖就拎着薄言晟的衣领把他从凳子上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