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戒指,作为老太太的遗物,早早的就到了薄枭身边。
老太太去世时,薄枭是在身旁的,司雅蔓也在,只不过那时她还没有和薄枭确定关系,是被司老太太带过来看望商老太太的。
她亲耳听到,老太太对薄枭说,让他把那个戒指留给他未来的妻子。
司雅蔓与薄枭之间虽然是合作关系,但她也想要那个戒指。
那个戒指,等于同一个身份的象征。
从某些意义上来说,比法律上的结婚证意义更大。
所以,那对她很重要。
然而,她之前旁敲侧击的提过几次,都被薄枭拒绝了。
这一次,记者再问起……
司雅蔓笑容略显僵硬,勉强笑着说:“那个戒指太贵重了,平常都是放在保险柜里,等我们结婚那天,我会拿出来佩戴的。”
有些人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,向旁人询问什么翡翠戒指。
自有人跟他科普这枚翡翠戒指的来历。
于是其余不懂的人也一阵恍然了。
这么重要的东西,的确不能随身携带,放在保险柜里也很正常。
大家议论纷纷,丝毫没有看到司雅蔓略微阴沉下去的脸色。
晚上十一点。
薄枭总算忙完了,姗姗来迟。
这个时候,大部分记者都已经离开,只有少数几个还在蹲点。
看到薄枭过来,众人连忙起身,纷纷拿起相机拍照。
薄枭皱了皱眉。
俊朗的眉宇间露出一抹深深的不悦。
司雅蔓见状,连忙走过去挽住薄枭的胳膊,亲热的笑道:“枭哥,你来了,这几位记者朋友都是娱记的,想拍几张我们的合照放在他们的周刊上。”
说着,又凑近薄枭的耳边,低声说:“他们周刊的影响挺大的,你不是想让商家的人相信我和你的婚约吗?这是个好机会。”
薄枭动作一顿,最终没有推开司雅蔓挽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