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盯着那胸膛上几道浅浅的指甲印,微微发怔,紧接着昨晚的某些记忆就回到脑海,令她顿时浑身一僵,不自在的将目光挪开了。
“是我胡说吗?昨天晚上,是谁主动多一点?是谁一遍一遍不停的说她很舒服……”
温宁的脸霎时间红得快要滴血。
她抬起手,一把捂住了薄枭的嘴巴。
“不要说了!”
她尴尬的道:“我、我根本没有,是你记错了。”
薄枭挑挑眉,煞有介事的点头。
“哦,是我记错了,你没有,昨晚我只是做了个春夜无边的梦,嗯,梦里那个人确实不是你……”
男人的嘴里虽然在帮她开脱。
但那直勾勾的眼神,一直紧盯着她,分明就还是对她打趣揶揄。
温宁红着脸,简直无地自容。
她不想再留在薄枭这儿,便直接道:“我走了。”
说完,匆匆离开。
薄枭失笑。
他紧随其后走了出来,站在二楼的走廊上,看着楼下温宁快步走到玄关处,正在换鞋,便朗声道:“去吃点东西,晚上我来接你下班。”
温宁动作一顿。
她回头看向薄枭。
只见黑色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男人身上,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从容和慵懒,仿佛一只放下所有戒心的骄傲的猫,将自己的最柔软和放松的一面展露给她看。
她的心莫名柔软。
尽管心里觉得不太妥,毕竟薄枭还要和司雅蔓演戏,如果真的公然去天乐集团接她,到时候被人拍到免不了又要引人怀疑。
但男人的诱惑力太大,她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“好。”
温宁点点头。
随后,才换好鞋子,推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