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么,温宁的眼眶有些湿润。
就像一个放弃生存意志的旅人,在风雨交加的大海中流浪,忽然有人扔过来一块带刺的船板,她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。
最终,温宁还是离开了。
离开前,她给温兆祥打了个电话,答应了他的条件。
温宁沉声道:“我只能答应去试试,至于薄枭答不答应,我不敢保证。”
温兆祥笑起来,笑声明显带着一丝得逞。
“只要你肯努力,他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温宁:“……”
她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。
翌日。
温宁找到薄枭,跟他说起这件事。
薄枭有些意外。
“你说当年你被人扔在孤儿院的时候,身上还戴着一块玉佩?”
温宁点点头。
“温兆祥是这么说的,具体真假,我也不知道。”
毕竟,当年的她只是个不足月的小婴儿,没有记忆。
院长那边,只要温兆祥给足了封口费,他也未必会对温宁说实话。
所以这件事,温宁只能赌,赌温兆祥话的真假。
薄枭沉默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他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你想要那块玉佩吗?”
温宁有些犹豫。
老实说,她是想的。
毕竟,没有人不敢追溯自己是从哪儿来的,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又为什么会被丢弃。
但这么做,就要薄枭牺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