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的气氛彻底缓和下来。
余则诚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。
而林莺莺抱着瓷瓶,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星云。
就在这时,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侍卫快步走进来,躬身道:“老夫人,将军回来了!”
话音刚落,羽惊鸿一身银甲未卸,风尘仆仆的走进来。
一早她听闻母亲派人将李星云抓去将军府问罪,便担心的不行。
李星云的身份虽然要保密,但能拿出粮食与神衣,于羽家军而言至关重要。
她生怕母亲一时震怒伤了他,所以连盔甲都没换,便策马狂奔回府。
一路上,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最坏的场景……
越想心中越是焦灼,脚步也愈发急促。
然而,当她赶到将军府,看到院子里的情景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只见原本该剑拔弩张的大堂内,气氛竟是一派平和。
她的母亲羽老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正与坐在对面的李星云说着什么,语气中满是赞许与欣赏。
李星云则身姿挺拔地坐在客座上,神色从容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时不时颔首回应。
两人俨然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。
而余则诚站在角落,脸上也带着轻松的笑容。
这场景,与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都截然不同!
羽惊鸿愣在门口,银甲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,打破了厅内的宁静。
羽老夫人见女儿归来,略带诧异地开口:“惊鸿?你怎么回来了?今日不是该在军营值守吗?”
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想来是听闻老身将李星云请来,放心不下了?”
羽惊鸿皱了皱眉,对着羽老夫人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。
“母亲,您……您找李星云来,可是为了昨日战俘营的事?”
“正是。”羽老夫人点点头,“不过此事已然查清,是林管事有错在先,克扣战俘口粮,苛待俘虏,李星云出手教训并无不妥。”
“而且,李星云还为我羽家军带来了大惊喜,不仅有十万份干粮,还有能抵御严寒的神衣,甚至能治好莺莺脸上的疤痕,是我羽家军的贵人啊。”
羽惊鸿转头看向李星云,眼中满是探究。
她昨日便听闻李星云送了粮食到战俘营,却没想到还有神衣。
李星云看着羽惊鸿身穿银甲,英姿飒爽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。
随即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起身对着她抱拳拱手。
“末将李星云,见过将军。”
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。
从她被银甲勾勒出的挺拔身姿,到她因急驰而泛红的脸颊,再到她那双清澈却带着几分英气的眼眸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:
“将军今日一身戎装,真是英姿飒爽,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动人风采,看得末将都移不开眼。”
羽惊鸿被他这般直白的夸赞说得脸颊一热。
她素来习惯了军营中的直来直往,却从未被人如此当众调戏,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,嗔了他一眼。
“将军府内,不可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