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几个跟着她多年的下属见李星云这么有本事,相继走上来劝道:“林管事,我看。。。。。。你让李星云赔礼道歉的事就算了吧?他神通广大,咱们实在惹不起,再闹下去,吃亏的只会是咱们。”
“是啊,李星云不是给了您淬体丹嘛,那可是千金难买的灵药,咱们见好就收吧?”
林管事冷哼一声:“翻篇?哪有这么容易!我林氏在女俘营执掌这么多年,从来没被人这样折辱过,他再有本事,也不能白打了我!”
“你们忘了?他李星云可是和我女儿林莺莺缔结了契约的,既然有了婚约之实,就不能这般不清不楚!”
“按照边关礼数,三书六礼缺一不可,他既然想娶我女儿,就必须拿出正儿八经的聘礼来!”
副手们面面相觑。
“您,您想要什么聘礼?”
林管事腰杆一挺。
“当然是一百两纹银是定礼,九床上好的锦缎棉被,两套体面合身的新衣,再加一只大雁做纳征之礼,四样聘礼一样都不能少!”
“若是拿不出来,便是轻视我林家,轻视我女儿,我绝不答应林莺莺跟他在一起,就算闹到老夫人和羽大帅面前,我也占着礼数!”
说完,她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气定神闲的李星云,便往羽将军府的方向跑。
羽将军府正厅,茶香袅袅。
羽老夫人刚与羽惊鸿说罢心事,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又刻意拔高的嗓音:
“老夫人,羽将军,末将求你们替我做主!”
林管事哭哭啼啼的冲进,进门便跪倒在地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羽老夫人眉峰微蹙,端着茶盏的手缓缓放下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。
“素娥,你不在家中养伤,跑到我这来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?”
羽惊鸿也皱了皱眉,但语气依旧淡定:“表姨母,你今日去女战俘营为难李星云的事,我都听说了,李星云没有跟你一般计较,你还有什么冤屈要我们做主的?”
听到这话,林管事不仅没感受到两位主将的烦躁,反而扯着嗓子喊了起来:
“老夫人,将军!末将冤枉啊!我那女儿林莺莺,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,如今被那李星云哄骗着缔结了什么契约,说是有了婚约之实,可他李星云空口白牙,一没提亲,二没聘礼,三书六礼半样没有!”
“这不明摆着是耍流氓吗!怎么说我林家也是军伍世家,莺莺她爹为国捐躯,她如今更是羽家军正经女将,不是那些无依无靠的女俘!”
“这般不清不楚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,传出去,丢的不是我林家的脸,是整个羽家军的脸面!是辱没了她死去爹的英灵啊!”
一番话,喊得情真意切,字字句句都扣着“羽家军颜面”与“亡者英灵”。
羽老夫人脸色顿时不悦。
但想到林管事的夫君和儿子都为国捐躯,还是压了压火气。
“素娥,你这是做什么?你摸着良心说说,当初你女儿林莺莺是何模样?”
“面容损毁,心生死志,连太医都束手无策!是谁以逆天医术,治好她脸上灼伤,还她一张完好容颜?”
“是李星云!”
“若非李星云出手相救,你女儿如今早已是枯骨一具!他念及你女儿清白,主动缔结契约,给她名分,这是天大恩情,你不思报答,反倒在此挟恩图报,漫天要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