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吐血边往外爬,这副心虚到极致的模样,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端倪。
舞阳站在原地,如遭雷击,浑身冰凉刺骨。
她本还想为萧瑾找借口,但事实将她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。
李星云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,依旧直白发问:“舞阳,你看清楚了吗?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托付!”
舞阳震愣的着看向萧瑾,声音带着发颤,清醒和质问:“萧瑾哥哥……他说的……是不是真的?我快死的时候,你真的在酒楼……和别的女子喝酒作乐?”
萧瑾被问得眼神闪躲,只能硬着头皮嘶吼:“你别听他挑拨离间!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!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!”
李星云眼眸一深,直接朝羽则诚甩了个眼色。
羽则诚立刻上前,将手里的证据一一摆到几个人面前。
“萧瑾,你在醉仙楼二楼雅间点了杏花春,四样酒菜,共计一百二十文钱,这是收据,还有楼内掌柜,小二,青楼女子,皆可作证。”
一字一句,清晰确凿,萧瑾面如死灰,整个人瘫坐到地。
舞阳看着他,心口传来撕心裂肺的疼。
原来,一千的海誓山盟全是哄骗她的谎话。
那些日思夜想的牵挂,全是她一厢情愿的执念。
她重病濒死,他在温柔乡中快活。
她九死一生,他只慌无人再被他利用。
何其可笑,何其讽刺!
她缓缓后退一步,轻轻却无比决绝地从萧瑾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衣袖。
一个细微的动作,却彻底斩断了过往所有的情意与执念。
“萧瑾……你……真的让我好恶心。”
一句话,冰冷之际。
这一刻,萧瑾整个人都慌了。
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伸手想去抓舞阳的裙角。
“舞阳!我错了!我一时糊涂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然而,他还没抓到舞阳,就被李星云一脚踩住手背。
“机会?她生死一线的时候,你选择寻欢作乐,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。”
“羽则诚,将这负心汉扔出城去,再敢踏入此地一步,打断他的腿!”
“是!”
羽则诚上前,像拎死狗一样将萧瑾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