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,这是真的肉,不是梦!我们有肉吃了!”
苗将军抱着大米和蔬菜,声音嘶哑。
“凉城被围三月,颗粒无收,士兵百姓饿殍遍野,李兄弟您这一挥,救的不是一场仗,是整整一城人的命啊!”
这句话仿佛星星之火,瞬间点燃全场。
“李兄弟再造之恩,没齿难忘!”
“愿为李兄弟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“跟着李兄弟,有饭吃,有肉吃,有活路!”
李星云站在粮山肉山前,目光平静,却如神明降世般开口:“今日大胜,晚上开庆功宴,所有人管饱,管够,吃个痛快!”
苗将军赶忙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还站着干什么?迅速清点战利品,整理战俘,将北蛮的战马拖几匹回来烤着吃!”
“是!!!”
将士们忙不迭地往战场上跑。
不多时,凉城之内炊烟袅袅,酒香与肉香渐渐弥漫开来。
李星云却没有跟羽家军一起准备宴会,而是转身赶往女战俘营找石烈娜和拓跋燕。
她身怀灵泉,得赶紧跟小娇妻们好好温存温存,看看能不能激活这玩意。
女战俘营内早已没了往日的压抑,纺纱机的嗡嗡声伴着女囚们低声的笑语,空气中混着淡淡的棉絮香气。
拓跋燕正站在一排纺车前,手把手教几个北蛮女囚调整纺线的松紧。
她身穿轻便羽绒服,纤细苗条的身段勾勒得越发前凸后翘,长发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添了几分柔和。
石烈娜则守在营门附近,帮忙整理棉花和纺好的纱线,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英气,却比往日温和了许多。
两人见李星云走来,几乎是同时转头看来,眼底瞬间泛起光亮。
但是很快,两人就疑惑起来。
拓跋燕率先放下手中的纺线,快步迎上前,语气带着急切。
“李星云,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你不是去北蛮救我爹了吗?”
“从大乾边关到北蛮起码要十天的路程,你们才去了几天啊,怎么就折返了?”
石烈娜也放下手中的棉花,满眼担忧。
“是啊,你不是说要深入北蛮皇庭,救可汗陛下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“
“莫非……是路上出了什么事?还是北蛮那边有变故?”
她说着,目光在李星云身上扫过,仔细打量着他的衣甲,生怕看到一丝伤痕。
李星云看着两人担忧的模样,心中一暖,伸手轻轻揉了揉拓跋燕的头发,又拍了拍石烈娜的肩膀。
“别急,我没出事,也不是半途而废,是我们刚摸到黑风谷,就遇上了北蛮的大变故。”
他拉着两人走到战俘营角落的石凳旁坐下,缓缓开口,将战场之上的变故一一细说。
“我们本来计划奇袭黑风谷的粮草大营,断了北蛮援军的后路,再趁机潜入皇庭救你爹。”
“可没想到,王副将和张统领贪功冒进,擅自带着精锐冲锋,被北蛮守军围困,差点坏了全盘计划。”
说到这里,李星云语气顿了顿,想起当时的凶险,眼底闪过一丝冷芒。
“好在我早有防备,借着他们吸引北蛮主力的机会,带着人从密道绕后,一把烧了北蛮的粮草大营。”
“本以为粮草尽毁,北蛮大军会不战自溃,可谁能想到,他们竟然疯了一般,不计代价地直奔凉城而来,扬言要在三日内踏平城池,与我们鱼死网破。”
拓跋燕听到“鱼死网破”四个字,浑身猛地一颤。
“鱼死网破?北蛮大军粮草尽毁,他们就不怕全军覆没吗?”
她想起父皇被软禁在北蛮皇庭,如今北蛮大军拼死一搏,那她父亲的处境肯定更加危险,顿时鼻尖一酸,眼眶红了起来。
“还有我爹,他们粮草尽毁,会不会迁怒于我爹?我爹他……他会不会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