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值班医生就到了。
他看到温芙也惊讶了一下:“怎么又是你?”
温芙也认出来了这个医生,就是上次她被狗咬了之后,也是这位医生给她缝的针。
她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又要麻烦您了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:“麻烦我倒是不要紧,倒是你,这才几天功夫,怎么又受伤了?”
“意外而已。”
“你最近要不找个寺庙去拜拜吧,这也太频繁了。”
医生走了过来,戴上了手套,熟门熟路地给她清洗伤口。
到了该缝针的时候,医生说:“还是不打麻药?”
温芙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你是真能忍啊,缝针都不打麻药。”
温芙干笑了一下:“习惯了。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裴以燃的眼神微微一动,但很快便恢复如常。
“好了,”医生给她把伤口包扎好,嘱咐道:“这几天不能吃辛辣的,伤口不能沾水。对了,明天记得来换药。”
明天怕不是不太方便来医院了。
温芙问道:“我自己在家换可以吗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你确定你一只手能自己换?”
“我试试吧。”
医生看着她手臂上那缝的像是蜈蚣一样的伤口,还是有些担心:“你要是不方便来医院的话,找个朋友帮你处理一下吧。”
“走了。”裴以燃皱眉催促道,然后抱着福福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温芙只能快速整理好自己,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医院。
陈院长安排他们坐员工电梯,下到了地下车库。
温芙小跑着追上他:“裴……孩子给我吧。”
裴以燃单手抱着福福,轻松自如地避开了她的手:“你才刚缝了针,万一伤口绷开,出血弄脏了我的车怎么办?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裴以燃依旧直接拒绝:“换来换去的麻烦,别折腾了。”
走到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面前的时候,他把孩子换了一只手抱着,另一只手去摸西装口袋里的车钥匙。
可是摸了好几下,都没摸到。
温芙问道: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