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意说这话的时候,像是真的不怎么放在心上。
顾景劭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他往后靠进沙发里,仰头看着天花板,“你连结婚都不怕,还怕这个。”
方知意皱眉,“其实还是有一点怕!”
顾景劭惊讶:“你怕什么?怕我吃了你?”
想到昨晚那一幕,方知意的脸腾的红了,“怎么忽然就没个正形了?”
顾景劭忍不住呵呵笑起来,方知意则是羞的上来捶了他两下。
“走,上楼。”
顾景劭拉着方知意:“还有正事和你说。”
方知意以为是他不方便在客厅说这些,就跟着他上了楼,哪知一进卧室就被他给抱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现在家里没人。”
顾景劭一边说着,一边把方知意推到床上……昨天晚上其实也没那么尽兴,他总觉得发挥的不够好,今天必须再补一次。
方知意下意识的想要拒绝:“现在是白天,大白天!”
“那有什么?我们才刚结婚,我吃了那么多年的素,现在肯定不能再饿着!”
方知意被他这话气得又想笑又想骂,双手撑在他胸口,使劲推了两下没推动。
“顾景劭,你能不能有点正形?”
“不能。”
顾景劭理直气壮,“刚才是你自己说的,有一点怕。我得问问清楚,你到底怕什么。”
他说着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促狭的笑意,“怕我?”
方知意的耳根烧得厉害,偏过头不看他,“你放开,我先起来。”
“不放。”
顾景劭不但没放,反而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。窗帘没拉,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,把整个卧室照得透亮。
方知意只觉得无所遁形。
“顾景劭。”她连名带姓地叫他,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闷闷地说,“就抱一会儿。”
方知意安静了两秒,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心跳忽然就快了半拍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你不是说有正事要说吗?”
“这个就是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