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唾沫星子喷的我满脸全是的同时,我已经走到了收银台旁边。
“撒手!”
面对他不依不饶的拉扯,我眯眼低吼。
“少废话,车钱!”
他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开始变得严重。
“行,我给你。。。”
注意到收银台上那只篮球大小的铜铸金蟾,我想都没想直接反手抄了起来。
“你特么要干嘛?”
司机本能的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给你车费呐!”
我咧嘴露出白牙,猛地把金蟾抡圆了,灌篮似的照着他脑袋就狠狠凿了下去。
“哐!”
闷响泛起,金蟾结结实实砸在他脑门上。
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眼睛当场翻白,直挺挺砸在地上,额角的血渍喷泉一样涌出来。
大厅里瞬间静了,穿旗袍的迎宾尖叫着往边上躲闪,对面收银台里的服务员滋溜钻到桌子底下。
两个刚进门的客人吓的转身就跑。
我拎着金蟾,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在地上抽搐。
“明知道我刚出来,你还招我?”
我蹲下身,用金蟾底座戳了戳他流血的额头:“刚出来是不是就该被你敲诈?从看守所到新城区,打三蹦子最多也就三块,我给你五块,少了吗?”
“你。。。你特么绝对疯了。。。我。。。我要报警。。。”
他疼得直抽气,含糊不清的骂咧。
“报!我等着!”
我把金蟾往地上一墩,一屁股做下去。
其实我也很想看看,之前赵所和庞队答应我的‘宽松’,究竟能松到什么份上。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司机的眼神变了,估计想不明白我什么会如此有恃无恐。
“麻溜点,我在外面呆的不舒服,想抓紧时间回去!”
我冷笑一声,抄起金蟾,照着旁边的收银台玻璃重重砸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