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伺候老太太吃完饭,又帮忙给晾了杯白开水。
简单客套几句后,我才笑盈盈的走人。
说起来也是够奇怪的,我这人向来没啥耐心,不夸张的说真属于给女生打kiss都懒得伸舌头那种,可是刚才招呼狗剩他妈吃饭时候,我居然能乐此不疲的又是帮着擦嘴,又是吹凉开水。
来到医院门口,老远就看见刘晨晖已经钻进自己的的那辆破旧出租车内,车屁股对着我,引擎还没熄火,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。
这两天他跟着我东跑西颠,属实没少折腾,别说赚钱了,每天的车租子估计都得倒贴,我心里其实挺过意不去的,都是出来混口饭吃,谁也不容易,总拖着人家赔本赚吆喝,确实不是个事儿!
走到车边,我伸手就去拽后车门,透过车窗猛不丁看着后座上坐着个人影。
“哐当!”
我赶紧又把车门合上,还顺手拍了拍,朝着驾驶座上的刘晨晖摆了摆手:“晖子,有生意你先忙,我也没啥要紧事儿,待会儿咱俩电话联系吧!”
“虎哥,不是生意,大哥是找你的!”
刘晨晖忙不迭赶紧伸出脑袋,朝后座扬了扬下巴:“大哥等你好半天了。。。”
找我的?
我纳闷的皱紧眉头,凑到车窗边,眯着眼睛往里瞅。
后座上坐着个壮实汉子,脸膛红的好像关公喝多了似的,不是别人,正是泰爷身边那个叫何嘉炜的狠人。
他那张大红脸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。
何嘉炜迎着我的打量,笑呵呵朝我招招手:“虎子,别愣着了,上车,咱哥俩聊两句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拽开后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内的暖气开的相当足,一进去就热到不行。
我挨着何嘉炜坐下,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没有主动吭声。
“这个。。。你看看。”
停顿几秒,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“啪”的一下拍在我膝盖上。
我看到纸上有几行小字,有签名还有几个红手印,应该是张借据之类的。
“虎子啊,我是来帮你止血的。”
何嘉炜依旧眉眼带笑,大红脸看着非常喜庆。
“啊?啥意思?我哪块破皮了?自己咋都不知道呢。”
我愣了一下,又低头细细瞄了几眼膝盖上的借据。
“你不刚收了俩小弟嘛,部队是壮大了不少,不过估计钱袋子,快要空了吧?”
何嘉炜往我跟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:“昨天造出去三千八,今天又给医院送两千大块的绩效,大哥。。哦也就是泰爷心疼你,怕你穷到没钱吃饭,特意关照我,支给你点小买卖,让你赚点零花钱先活着。”
借据上写的明明白白,借款人、借款金额、还款日期,还有签名和红手印,一笔一笔相当清楚,看到金额竟然是八万块,我立马抬头望向何嘉炜:“啥意思啊炜哥?让我替他收账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