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!笃笃!”
我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子去开门。
“咣当!”
木门直接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,廉价的锁头一下砸在地上。
下一秒,呼啦冲进来一大帮穿制服的人,全部荷枪实弹,其中甚至有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们。
“都别动!”
“抱头!蹲下!”
厉声呵斥泛起,我仰着脑袋观望。
“不是同志,我们怎么了?犯什么事了?”
刘晨晖慌忙发问。
话还没说完,脑袋就被一只手重重摁在了桌面上动弹不得。
推搡、按压、控制。
跟着,我们几个像犯人一样被揪起来,又被押着往外走。
“爸爸,我要爸爸。。。”
“我爷爷和叔叔全是好人!为什么抓他们。。。”
丫丫吓的缩在角落嚎啕大哭。
“同志,别吓到孩子行么?她本来就有病。。”
王鹏心疼的出声。
“怕吓坏孩子就不要作奸犯科!孩子我们会照顾周全的。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。
十几分钟后,县大案队一间冰冷的问询室内。
白墙硬椅,刺眼的灯从头顶打下来,照的人浑身不自在。
我、晴晴、刘晨晖、狗剩、项宇和王鹏几个人蹲成一排,紧紧靠着暖气片。
唯独泰爷不见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他肯定被单独带去了别的地方。
所有事,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。
“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?”
负责做笔录的探员五十来岁,应该是个带队或者负责的,他抬头冷冷环视我们一圈,笔尖在本子上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