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特么的双标狗。
包括我在内。
欺软怕硬是本性,趋利避害是天性!
同样是争执,姜赞臣的无理取闹,能让谢旭东无可奈何。
可换到我,只不过就是想要个最基本的公道,他立刻横眉冷对,似乎我是犯了多大的忌讳。
不知道是因为看我站在郭宏岩的身后,还是因为姜赞臣刚才横插的那一嘴,谢旭东本就弄成两团肉疙瘩的眉梢拧的更紧,咬着腮帮子沉默几秒后出声:“齐虎,那你说这事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我要你儿子给我道歉,给我兄弟们道歉。”
我深呼吸一口,把自己最底线的要求说了出来:“我们受那么大罪,只不过让他动两下嘴,不过分吧?”
说实话,不是我大度,而是我不得不承认现实。
现实里我们全是一帮无根无蒂的杂草,风一吹就倒,没人撑腰,没人兜底。
而人家谢欢,上含金钥匙,下兜金裤衩,不光有老子罩着,随便一抬手就能支配王东那样的职业混。
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,谢郭两家的关系绝对不一般。
只是我还没伤及到郭宏岩的真正利益,不然的话,他绝对不会如此刻那般和颜悦色。
让谢欢低头,赔上一句不是,我觉得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极限。
“道歉,你和你的兄弟?”
谢旭东重复一句,紧接着脑袋摇的干脆利落:“不可能。”
说罢以后,他又直愣愣的盯着我,语气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施舍:“你还是换个诉求吧,给你们拿点赔偿,或者是帮你们达成什么夙愿,不行?”
“不行!”
我也同样固执地摇了摇脑袋。
钱我可以不要,路我可以自己走,但我兄弟挨的打受的罪,必须得有个说法。
谢旭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气氛一下子僵到冰点。
“我当是天塌了呢,敢情又是因为你那个不成器的犬子啊,我都不用问经过,脚丫子都能猜出来绝对是他办了狗损事儿,早特么跟你说了,自己教不好就抓紧时间送出去当兵,让国家帮你教,你非不乐意,一直像鸡脖护舒宝护一样捂自己咯吱窝底下,惯出一身的臭毛病,也就得亏他没胆子远跑,如果哪天出门继续嚣张跋扈,有你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候!”
郭宏岩张了张嘴,似乎想出来打圆场,可话还没出口,姜赞臣已经先一步往前踏了半步,阴阳怪气的嘟囔起来。
这话不重,却像一把小刀子,一下下剌在谢旭东的面子上。
也不知道俩人究竟什么关系,他上辈子是不是偷了人家锅,甭管姜赞臣说话多难听,谢旭东愣是不敢翻脸。
不过不管咋说,姜赞臣除了扣一脑袋裤衩绿的非人类发型之外,整体的人性还是不差的。
我可太喜欢他了,简直就是头活神兽!
“老谢啊,你也老大不小啦,有些道理绝对比我透,自己犬子是个什么操行自己最清楚。”
姜赞臣接着皮笑肉不笑的吧唧嘴:“人叫齐虎的小孩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,他有胆子直面跑你家要交代,你猜他有没有胆子背地里偷摸卸你儿子一条胳膊或者拆条腿,别的都好说小孩一激动直接帮谢欢做成绝育手术,你老谢家可就真断了传承,到时候别说你是局长,就算你是地球球长又能咋地?还能施法断根重生啊?再有一个,我觉得玄乎。。。”
说话间,他又分别在谢旭东和他那个当主持人的小老婆脸上不停穿梭:“人家的地肯定是没啥大问题,不过你的牛啊,太老啦!”
“呼。。。”
面对姜赞臣的二次讥讽,谢旭东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眼神在我头上脚下来回的扫量好几遍,显然是在权衡利弊。
他知道姜赞臣难缠,也知道今天这事不给出个结果,肯定是很难善了。
半晌后,他终于松了口,语气依旧硬邦邦的,没有半分歉意:“道歉可以,但我只接受私底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