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极其讨厌解释和强调自己的人,不过在芳姐面前除外。
倒不是说什么男女有别或者我重色轻友啥的,主要她真削人,而且还是往死里咔咔削的那种。
属实是特么惹不起,并且相当的畏惧!
第一次在她手底下吃瘪大概是四五年前吧,我和张飞耍无赖吃霸王餐,让捶的差点大小便失禁。
后来不服气,我俩又借着喝多耍酒疯,这回飞子让揍的顶了半拉月熊猫眼,我直接被踹到毛衣秋裤双开线,关键报警都不知道该说点啥,总不能当众承认我们打不过女人吧?
之前她还只是搁我们县的一个乡镇当体育老师,那会儿看见她,顶多是有点不自然。
可后来听说她破格被县局给录取了,我俩已经从尴尬直接演化到害怕!
人没穿制服时候都能给我俩收拾的卑服的,更不用说现在啦。
“说啥呢姐,我和虎哥连偷狗都不敢,哪有胆子掺和什么人口失踪案!”
“对对对,绝对不存在!”
见芳姐的美眸已然微微扩张,我和张飞忙不迭的疯狂摇头。
“我咋那么不信呢?要不跟我回单位一趟吧。。。”
芳姐说话的过程中撸起袖管,我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被踢到满脸是血的幻象。
“干啥呢小芳,咋好端端的又作弄虎子他们啊?”
万幸的是她爹老邰恰巧端着几笼包子从后厨走了出来。
“老邰,你快管管你闺女吧,哪有这么恐吓消费者的。”
张飞一个激灵蹿出老邰身后,弱弱的嘟囔。
“邰叔,这把我们真没犯错。”
我速度稍微慢了半拍,想往老邰跟前躲藏时候,芳姐已经挡在我脸前,吓得我只能高举双手喊冤。
“他俩虽然调皮,但绝对都是好孩子,今晚上一直搁店里呆着的,哪都没去,我可以证明!”
老邰笑呵呵的替我们辩解。
“那白天呢?昨天呢,前天呢?您都看着他们的?大部分时候办坏事往往只需要一瞬间。”
芳姐有些不乐意的反问:“我严重怀疑他们跟我手头上那两起案子。。。”
“怀疑什么怀疑,你就是有职业病!有证据拿证据,没证据别瞎扯皮,看把俩孩子吓得。”
老邰走上前推开芳姐,随即努努嘴道:“行啦,你要的包子已经打包好了,快点拿走给你同事们吃去吧。”
“齐虎、张飞,你俩最好给我消消停停的嗷,不然的话。。。”
“爷爷!”
芳姐审视的再次看向我,随后就要转身,话没说完,店门口再次响起一道俏生生的女声。
“妙妙?”
“你咋半夜也不睡觉?”
老邰和芳姐同时转过身子,看着门外的女孩发问。
塑料透明门帘被掀开,居然走进来个“迷你版”的芳姐,之所以说迷你,是因为不论她的长相还是穿装打扮都跟芳姐如出一辙,同样是印着“POLICE”字母的黑色警服内胆,黑色工装裤和作训鞋,就连慵散盘在脑后的长发瞅着好像都是一个模子出品的,唯一的区别是她比芳姐要瘦小不少,年纪更要轻上很多,感觉跟晴晴好像差不了多少。
“今晚加班,领导让我们通宵查监控,这不大家都饿了嘛,我就自告奋勇来爷爷这里带点宵夜。”
新进来的女孩甜甜一笑,白净的小脸蛋让人瞅着就忍不住想亲近,随即又望向芳姐:“姑姑,你们刑警队也加班啊?因为失踪案那事儿?”
“可不呗,上面给的压力太大,县里、市里领导的电话一茬接一茬,我又恰巧暂代队长,谢局都快给我逼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