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箬衣却并没有生气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上天保佑,她不用再快速死一次了。
因为她穿到的是,还没有正式开始使坏,阻挠男主女主的时候,一切还来得及!
为了性命安全,她一定离男女主远远的!
“殿下放心!”卫箬衣正色道:“之前种种,不过是箬衣少不经事,如今我已经长大了,已知分寸。”
“今日之事即便殿下不说,我也会当从没发生过;加之男女有别,日后也不会再有僭越之举。”萧瑾皱了皱眉。
他不知道卫箬衣又在耍什么花样,这人对他一直都是死缠烂打的,就连这次出行,也是她不知道是从哪里打探到了消息,得知自己在这一代公干,所以追踪而来。
萧瑾有些不耐,认定她欲擒故纵,冷冷道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这一次,你随我们回京。”
但她是卫大将军府的嫡长女,又是父皇亲封的崇安县主,随行的也是女流,如今遇到山贼,怎么说也不能将她就这么撇在这荒郊野外的山林之中。
“我会说到做到。”
卫箬衣并不想找死,并道谢:“谢谢殿下。”
毕竟,路途凶险,她一行全是女孩,遇到什么事,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夜间,山林破庙。
卫箬衣捧着一碗热汤坐在软垫之上,侧耳听着自己的侍女讲述着白天的遭遇。
萧瑾是当今的五皇子,亦在锦衣卫北镇抚司任职,是十四千户之一。
锦衣卫乃是大梁皇帝的私兵,皇子入锦衣卫也无可厚非。
此番出京,就是抓捕定州流寇。
白天卫箬衣的车马遇袭,便是那些流寇的同伙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卫箬衣,所以决定劫掠了卫箬衣用以交换他们被抓的同党。
他们虽然算准了卫箬衣回京要经过的路,却不知道萧瑾所带领的锦衣卫就跟在后面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如今这些人正好被萧瑾一网打尽,顺路一同押解回京。
卫箬衣听完就眼皮子一跳。
亏她心里觉得萧瑾在如此厌恶原主的情况下,他还能护送她回京,算是个君子,没想到她不过是萧瑾引君入瓮的棋子!
妈的!
她差点将手里的碗给扔出去!
卫箬衣扭头,看向了这破落的大殿另外一侧坐着的一群人。
萧瑾的身影在这群人里面显得十分的突出。
同样都是穿着飞鱼服,在一群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之中,萧瑾却依然能第一时间能抓住人的眼球。
一身官服虽然在救她的时候滚在地上沾了泥泞,但是依然称身,无损于他的气质。
火光融融,映出他近乎完美的侧颜,橘色的火焰给他原本清正疏离的面容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色,显得比白天稍加柔和一点。
他正在与自己的属下浅谈之中,时不时的从那边传来几声笑语。
他的眉底浅笑,似乎更加的媚人了。
真好看,莫怪原主次次都看痴了,成了人人耻笑的花痴。
卫箬衣看一眼,怕被勾引,赶紧转了头回来。
她想起了原主的身世。
卫家是京城的名门望族,开国皇帝敕封的紫衣侯,上百年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