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怪我们粗鲁了!来人,给少奶奶更衣!吉时已到,把人请上轿!”
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立刻上前,手中拿着鲜红的绳索,逼近向安安。
“住手!谁敢动我孙女!”
一声怒喝从堂屋传来。
向老头拄着拐杖冲了出来,平日里佝偻的身躯此刻竟挺得笔直,挡在向安安身前,怒目圆睁。
“光天化日,强抢民女!还有没有王法!”
“王法?”
刘管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在这地界,我家老爷就是王法!”
说罢,他嫌恶地一脚踹向向老头心窝。
“老东西,滚开!”
这一脚用了十成力道。
向老头本就年迈体弱,哪里经得起这般重击?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喷出,向老头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磨盘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,随后便没了声息。
“爷爷!”
向安安目眦欲裂,尖叫出声。
她疯了一样想冲过去,却被两个打手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畜生!”
她拼命挣扎,发髻散乱,双眼赤红如血,喉间呼哧作响,但丝毫无济于事。
向安安被按得跪倒在地,膝盖生疼,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,死死盯着刘管家,眼中满是滔天恨意。
“你们……今日我若不死,定要你们百倍偿还!”
“百倍偿还?”刘管家冷笑,蹲下身,拍了拍她的脸,“那也得你有命活到那天。带走!”
打手们狞笑着上前,手中的红绳如同毒蛇,朝着向安安细弱的脖颈缠去。
红绳冰凉,勒入皮肉。
向安安仰头,看着那逼近的狰狞面孔,眼底寒光乍现。
想带走她?做梦。
她深吸一口气,意念沉入空间。那几块用来帮黑蜂垒窝的大青石,正静静躺在地上。
“落!”
心中一声厉喝。
毫无征兆。
呼啸风声骤起,三块磨盘大的青石凭空出现在打手头顶三尺处,裹挟着千钧之势,轰然坠落。
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