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陈铭愣了一下,赶紧解释,“老板,我饿了,想去吃点东西。”
“嗯,听说有家湘菜挺不错,可以去试试。”陆砚丞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几下,迟迟没有输入文字,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陈铭一副看穿他心思的表情,笑着朝着司机打眼色。
还在湘菜馆吃饭的沈清焰,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何念念聊。
何念念喝点小酒,立马就打开了话茬,把原生家庭的疼重复了一遍。
沈清焰打着哈欠听着她诉苦,时不时递过去纸巾。
何念念父亲在外面养小三小四小五的事情,在大学她就知道了。
不是她听八卦听来的,而是每次何念念喝醉后,就被她拉着诉苦。
好巧不巧,她们大学期间还做了八年的舍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情绪太稳定,何念念整个大学生涯,就逮住她一个人撸。
她也不懂安慰人,只能默默听着,时不时开口说几句话。
后来,何念念酒醒了,担心她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。
就开始各种骚操作,想到大学那段不太平的生活。
她现在还感到隐隐头疼。
“何念念,你就放过我们吧!你家那点陈年烂谷子的事情,我跟清焰都可以倒背如流了。”
秦牧白情绪那么稳定的人也受不了,捂着耳朵不停摇头。
何念念瞬间不满,拍着桌子大叫:“秦牧白,怪不得清焰没有选你,瞧瞧你这点出息……”
话音落下,一道矜贵儒雅的身影穿过人群,出现在餐桌的前方。
“陆砚丞?”
沈清焰看到他出现,瞬间有了精神,诧异地站起身。
陆砚丞的出现引起周围女性的叫声,他近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本就是天然的焦点。
在加上,他身上是剪裁极尽考究的黑色西装,熨帖地的线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,更显得卓尔不群。
金丝眼镜的镜片后的眸光幽冷深邃,透着淡漠与疏离。
就算并未刻意摆出姿态,只是站在那里,身上就散发出从容不迫的气度。
他步伐沉稳地来到沈清焰面前,冷硬的脸渐渐变得柔和几分,声音温柔。
“好巧。”
说话的时候,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桌面已经见底的菜碟。
沈清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愣了一下开口:“你、你吃过了吗?”
尽管刚才她已经发信息说明了情况,但陆砚丞的出现还是让她心里莫名地发虚。
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,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兴许是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太强了,让人从心底生出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