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其实你不必对我怎么好,就算你不是我好,我也会履行作为妻子的责任。”
陆砚丞看着她,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可我要得不止妻子的责任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沈清焰不明白,她身上能提供的只有妻子的义务了。
“要你人你的心你的一切。”陆砚丞抬头看向她,狭长的眸子格外认真,就连语气都少了平日的嬉笑。
沈清焰透过跳动的火苗,看向深不见底的眼眸映出自己小小的身影。
她恍惚了好久,才皱眉开口,“都这种时候了,你还要说谎……”
“清焰,”陆砚丞抿了抿唇,神色变得极其认真,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认识我这么久,我对你说过谎吗?”
沈清焰张了张嘴,记忆在脑海里翻涌,两人结婚之后陆砚丞确实从来没有骗过她。
但是……
“那录音是怎么回事?难道你是结婚后才喜欢上我的?”
陆砚丞手上拿着树枝,轻轻拨弄着火堆的柴火,语气淡然。
“不是。”
沈清焰更懵了,直勾勾地盯着他,有些生气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陆砚丞垂着头不停拨弄柴火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语。
沈清焰也不急,就这么安静地等他开口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砚丞这才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仰头看向她。
“其实,我很早就喜欢你了。”
如同惊雷般的话在沈清焰的耳边炸响,她表情惊愕地愣在原地,磕磕绊绊地开口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陆砚丞就知道她会是这个表情,重新垂下头,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想笑就笑吧!我对你一见钟情,每次有你讲座我都会出现。”
橘红色的光线跟落在他脸上,明明暗暗看不出太多表情。
沈清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,脑子快速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。
“你第一次见我是?”
“三年前,海城举办的那场国际医学论坛吗?”
陆砚丞转头看着她,火光映在他脸上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是沈清焰从未见过的真诚,甚至带着一丝脆弱。
沈清焰有些愕然地点了点头,她当然记得那场讲座。
那是她第一次作为嘉宾演讲,当时很紧张却收到了一束百白玫瑰鼓励。
当时的她因为这份鼓励,演讲的时候格外专注,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消散了不少。
后来她每次演讲都会收到白玫瑰,她也就从刚开始的感激变成厌烦。
当时的她是医院炙手可热的年轻医生,追求者众多,她还以为又是那个疯狂追求者的礼物。
“所以,每次演讲收到的白玫瑰是你送的?”
陆砚丞这次没有抬头,双手交握,点了点头。
“嗯,当时我一眼就喜欢你,原本也想要你的联系方式,可自从看到你对待追求者决绝,我就开始犹豫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笑了笑,“我猜你想要先发展事业不想谈恋爱,所以想要认识的你想法就暂时搁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