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没有顾家的资源,他们也能活下来。
另一边的陆家气氛却格外低迷压抑。
陆砚丞将车停在公寓的停车场上,心情沉闷地转头看着沈清焰。
回来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下车时陆砚丞想扶她,却被她避开了,自己先走进了电梯。
电梯上升,空间里那丝属于赵嘉怡的甜香似乎更明显了些。
味道沾在陆砚丞的西装外套上,也缠绕在沈清焰的呼吸里,让她胸口发闷。
回到家,沈清焰直接回了卧室,说想洗澡休息。
陆砚丞站在客厅,看着紧闭的卧室门,抬手松了松领带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烦躁。
他拿出手机,屏幕亮起。
是陈铭发来的消息,关于新能源项目最新出现的问题,以及周韵近期的小动作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眼神满是冷厉。
有些事,他必须尽快处理干净。
他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,“清焰。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陆砚丞拧动门把手,门没锁。
他推门进去,看见沈清焰背对着门站在窗前,手里拿着手机,似乎在看什么。
“清焰。”他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发顶,声音低沉,“今天的事,是我没处理好,赵嘉怡父亲当年确实是为我死的,我答应过他照顾他女儿,但我只把她当晚辈,给钱,安排住处上学,仅此而已,她那些小心思,我知道,已经让陈铭去处理了,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,也不会再来打扰我们。”
他的解释清晰直接,带着一贯的果断。
沈清焰身体僵硬,眼里的燥意可慢慢褪去不少。
但她什么也没说,而且是继续保持着背向他的姿势。
沉默了一会,她抬起手,指尖划过他揽在自己腰间的小臂,落在他西装袖口上。
布料带着他的体温,也沾染着那抹甜香。
“砚丞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身上,有她的香水味。”
陆砚丞身体一僵,眼底里闪过一抹不安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“怎么……身上怎么会有她的味道?”
她边说边低头不停闻自己身上的气味。
沈清焰转过身,仰头看着他,眼睛清澈平静。
“你说你知道她的心思,已经处理了。”她一字一句问,“那这味道,是在你处理的时候沾上的吗?”
陆砚丞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慌乱更盛了。
他僵在原地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他看着沈清焰平静的眼睛,喉结滚动了一下,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一时语塞。
这香水味他兴许是上次在咖啡馆跟赵嘉怡见面,她情绪激动时忽然扑过来抓住他手臂哭泣。
他虽然立刻推开但还是沾染上了。
可这话说出来,在眼下这种情形反而更像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