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医生?”
陆晏清声音有些低哑,带着意外。
商应淮回头看了陆晏清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:
“我请温医生来的。”
说完,又看向温遇,笑得没心没肺:
“温医生,陆六这厮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头痛得厉害。
我寻思着万一他交代在这儿,我得负责啊,所以就自作主张请你来看看,没打扰你休息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
温遇摇了摇头,径直朝陆晏清走去。
其余几人意味深长地交换了一下眼神,似笑非笑,目光在她身上打着转。
温遇在陆晏清面前站定。
他靠在沙发里,眉宇间带着倦意,却还是弯起唇角笑了笑:
“没事,多喝了几杯。就他大题小做。”
温遇没接话,只是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酒杯,放在茶几上。
“上次就提醒过你,禁烟禁酒。”
她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医嘱。
陆晏清抬眼看着她,眼底有一丝笑意:
“我也说过——有点难。”
温遇没理他,从包里拿出手电筒。
“别动。”
她俯下身,一手轻轻拨开他的眼皮,光束照进去。
距离很近。
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酒气,混着那股熟悉的幽冷沉香气息。
陆晏清没动,任由她检查,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。
旁边几人见状,互相递了个眼色,识趣地起身离开。
……
包间门轻轻合上。
走廊里,贺西洲捻着手里的佛珠,淡淡开口:
“什么情况?”
商应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嘴角噙着笑:
“你不是看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