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清靠在沙发里,眸色幽暗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半晌,他冷冷扯了扯唇角,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:
“看来不够狠啊,这都不来求我。”
贺西洲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,瞥了他一眼:
“你积点德吧。”
陆晏清嗤笑一声:
“没下死手,怎么不算积德呢?”
商应淮翘着二郎腿,摇了摇头,满脸同情:
“温医生真可怜!碰上你这么个变态。”
“呵。”
陆晏清眼底闪过一丝幽暗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商应淮来了精神:“可恨?温医生又做什么了?让你这么恨她?”
陆晏清没说话,只是瞥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阴恻恻的,像淬过冰的刀锋。
商应淮往后缩了缩:
“干嘛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看着我?瘆得慌。”
陆晏清收回视线,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酒杯重重落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盯着杯中残留的酒渍,指尖摩挲着杯沿,慢悠悠开口:
“看来得再加把火。”
贺西洲挑眉,好言相劝:“小心玩火自焚,到时候追悔莫及。”
陆晏清瞥了他一眼,语气轻描淡写:
“要真有那么一天,我陆晏清三个字,倒过来写。”
……
温翎情况一直稳定不下来。
温遇向医院请了假。
院长颇有微词,但知道她弟弟的情况,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头。
苏妍得到消息,这几天也几乎都泡在医院里。
晚上温遇赶她走,她就耍赖:
“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,万一你晕倒了谁管你?”
“我身体好着呢,不会晕倒。”
“可是你气色看起来很差……”
苏妍话没说完,就被打断了:
“苏小姐回去吧,我在这里陪温医生。”
温遇寻声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