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宴将另一颗糖果放到她掌心内,“这一颗是给林芙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芙问。
景宴半靠在桌边,双手撑在身后,明明是散漫的姿态却透着矜贵感。
他的目光宁静又静谧,好似平淡如水,在风经过时,掀起万千波澜。
“愿林芙以后的每一天都像这颗糖果一样。”
“一样的甜蜜。”
……
落地窗前是雪色覆盖的榆京。
整个城市突然陷入了寂静,像突然停止转动的齿轮。
街灯闪烁,楼宇沉默,簇簇而落的雪花无声地覆满了街道与屋檐,所有的一切都慢了下来。
林芙掌心贴在窗前,十指蜷缩后又不得不张开,被迫借力撑在玻璃上,冰凉的触感顺着掌纹溜进。
入冬了,窗外的雪细细密密落下,遮在路灯上,仍然不影响光源传递。
那光顺着痕迹,一缕一缕攀上林芙白皙纤薄的背上。
额头也抵在玻璃上,急速喘息的热气在冰冷的玻璃上凝结成一片白雾,又快速收紧,吞没。
窗外的一切都被隔绝。
林芙想躲,躲开覆在身前冰凉的温度。
而腰间被炙热的双手擒住,那修长的十指如同熔铁一样滚烫,如雪花细密的吻纷纷落下。
“宝宝……”喑哑低涩的声音裹挟着低吼。
“景宴。”她回应着,声音闷闷的,因额头抵在玻璃上,听起来像隔了一层什么,“玻璃好凉。”
大约是失重,林芙右掌覆在了自己刚呼出热气而产生氤氲的玻璃上,留下了专属于她的掌心纹路。
刚想抬起手,景宴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侵过来。
他的手指从林芙指缝间挤进去,缓慢地,慢条斯理地,慢慢摩挲着,直到十指紧扣在一起,紧紧相连。
景宴微微弯着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,发出的声音像被粗糙的沙子滚过,粗涩发麻。
“我好像上瘾了。”
隔着睡衣,林芙能感觉到他身上如炎日岩浆,那股带着火焰的热气从两人接触到的皮肤渗进来,一寸又一寸,直到将她彻底拖入熔岩。
林芙咬着嘴唇,眉头紧蹙,眼角挂着红意,惹人心疼。
她颤颤说,“出差也就几天,等你回来。”
榆京的雪,从开始的疾风骤雪逐渐缓下来,变成了慢条斯理,极慢极深,像在丈量什么,直到彻底将城市的每一寸都染上银白色。
林芙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慢火上烤的棉花糖,从外到里一点一点地融化,黏稠地、完全由景宴掌控着。
男人坏心渐起,他俯身又问,“回来要做什么。”
带着些许从容的笑意,轻轻扬扬的,喷在她颈侧,激起一层细密的涟漪。
林芙咬紧下唇,就是不肯回答。
景宴也不追问,他脖颈处青筋悄然鼓起,腰腹间的肌肉紧绷,眸色陷入黑雾中。
等夜色到达至暗时刻,景宴用薄唇轻点着她,“宝宝和今晚的糖果一样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