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妻子,关心一下丈夫的伤势,怎么就不严肃了?”林七七抬眼看他。
周学军尴尬地僵在那,整张脸红到滴血。
“怎么?你想……”
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想。”周学军抬脚,快步流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因为太过紧张,竟然同手同脚,直看得林七七心里一阵发笑。
周学军害羞的样子,比他不近人情的样子可爱多了。
她跟上去,进了周学军的房间。
周学军的房间收拾得很整齐,被子被叠成豆腐块,板板正正地放在床上,上面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太阳味。
床边摆了一张深棕色的松木书桌,上面摆放着厚厚几叠书本,边角微卷,一看就被翻阅过许多遍。
“躺床上把裤子脱了。”林七七走到书桌旁,随手拿下一本书翻了翻。
是有关军事方面的,上面还有不少标注。
抛开这七年不谈,周学军倒是一个值得欣赏的男人。
如果是在后世,应该会吸引她。
后世的她,一直到穿到这个世界前,都是母胎单身。
一方面原因是她醉心于医学研究,另一方面就是一直没找到心仪的男人。
她喜欢专注事业,品德良好,有原则有底线,且跟她一样有追求的男人。
周学军不自觉想起火车上那一幕。
那时候他并不知道林七七是他妻子,生怕败坏了她的名声。
现在,他真真切切的知道,她是他妻子,更多的是尴尬。
他们之间,除了七年前那一次,就再没有过……
“要我帮你脱?”林七七将目光从书本上抬起。
周学军只觉得有一股热浪势如破竹般往某个地方涌,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。
忙脱了裤子,闭上眼睛,直挺挺地躺到床上。
看他那一幅视死如归的架势,林七七差点被逗乐。
上前,只看了一眼,就皱起眉头,“我不是告诉你一周就该拆线了?”算算时间应该是前天就该拆线了,“怎么还没拆?伤口都发炎了!”
难怪刚刚他走路的姿势看起来不对劲。
热汤只是加剧了伤势,最主要原因还是他没按医嘱及时拆线,并且看这伤口发炎的程度,怕是中间还没听医嘱碰了水!
“原本打算过两天就去。”
“周学军,你知道不听医嘱的后果吗?”林七七冷着脸看他,“继续这么任性下去,你怕是只会有欢欢这么一个女儿了。”
周学军猛地睁开眼睛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“医药箱在哪?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一下,明天必须去医院!听到没有?”
林七七的语气突然重起来,严肃得让他莫名就乖乖点了头。
他抬手指了指书桌后面的桃木衣柜,“就在第三格。”
林七七取了医药箱过来,专注给他处理伤口。
因为化了脓,处理的过程中难免疼。
周学军不是怕疼的人,但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着她,忍不住就叫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