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!”李思竹气得不轻。
原本,她只是想来冒领林七七的军属身份,等着继承周学军死后的遗产和人脉。
可现在竟然明里暗里一次次输给林七七,李思竹的好胜心就这么一点点被激了起来。
她要把周学军从林七七手里抢走!
彻底把林七七按到泥地里。
“大清早的,你咋就开始骂上自己了?该不会是得了脑疾吧?要不要我帮你治一治?”林七七笑着从解放包里拿出银针。
李思竹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林七七这个贱人,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医术,上次把秦秀英扎得手臂僵了一整晚,要是被她扎上一针,后果不堪设想。
李思竹红着眼,跑到周学军身后,抓住他的手臂,怯生生道,“学军哥,你可算回来了,七七也不知道怎么了,我就提了一嘴当年的事,她就生气到要拿针扎我……”
周学军皱紧眉头,抬眸看向林七七。
林七七看着李思竹紧紧抓着他手臂的样子,心里不知为何,隐隐的有些不舒服,翻了个白眼,将银针收回解放包,头也不回地绕过他们往外走。
周学军心口一窒,嗓子眼有些堵得慌。
李思竹故意转头,冲着林七七的背影大声道:“学军哥,今天是你拆线的日子,伯母让我一定要陪着你去医院,我们走吧。”
林七七的脚步顿了一下,下一秒脚步更快了几分。
李思竹心里总算是舒坦了。
跟她斗,林七七还嫩了点。
就算林七七真的跟周学军又睡上了又如何?她就不信,凭她的身段样貌,还不能把周学军从林七七手里抢过来。
李思竹伸手,抢过周学军手里的木盆,放到地上,挽住他的胳膊,“走吧学军哥,我陪你换身衣服……”
话音未落,周学军已经伸手将她推开,“当年的事,你什么都知道,就不要总做出一些思想不正确的事。”
李思竹愣在那,脸一阵红白交加,“周学军,你这是什么意思?明明当年我们才是一对,是林七七图你的钱,用了手段爬上你的床,才导致我们错过的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周学军脚步顿住,转身,冷着脸看向她,“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跟我在一起,现在,我和她是夫妻,这是事实,请你自重。”
“你撒谎!学军哥,我都知道了,你已经递交了离婚申请。我知道你心疼我,觉得这样对我不公平,但我不在乎,我会一直等你,等你们离婚……”
“你想多了,我不打算离婚。”周学军端起木盆,走到晾衣杆前把被单晾起来。
李思竹看着他走路姿势都有些怪怪的,脑补了他和林七七昨晚的酣战,心里愈发的不服气,追上去,扯住被单的一角。
“你骗人,你只是因为林七七狮子大开口要五千块赔偿,才不敢离婚的,对不对?”
周学军拧眉,正要开口,唐琳从堂屋抱着一件军大衣走了出来。
“学军,你咋还在这?赶紧的穿好衣服,让思竹陪着你去医院拆线。”
“看吧学军哥,我都说了,咱们再不走啊,伯母该生气了。”李思竹趁机接过唐琳手里的军大衣,披在周学军身上。
周学军如芒在背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拢了拢军大衣,抬脚朝外走。
“这孩子,咋跟个闷葫芦似的。思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快,跟着他点,不然我怕他又拖拖拉拉不去拆线,这要是拖久了,对你们小两口以后的生活影响可大了去。”
李思竹红着脸,娇羞地点头,追上去。
可,刚追到院门口,就发现周学军早已经不见了人影,气得她直跺脚。
秦秀英远远的跑过来,一把拉住她,“思竹姐,你知道我在咱们家属院卫生所的考场上,看到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