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了这么久的校尉,基本的进退之道他还是懂的。
这时从平江舫上走出了一人。
正是那谭家商会的会首,谭继明。
他对着狄横一抱拳,客气的说道。
“原来是狄校尉,在下久仰大名。”
“我家主人这次下江,并不想见客。”
“若是你们巡检司再继续叨扰,怕是对双方都不好看。”
“校尉还是请回吧。”
谭继明的话虽然说的客气,但却透露着轻蔑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是你狄横还不够格见我家主人。
这一下,狄横也有些生气了,他冷哼了一声。
“哼,故弄玄虚。”
“你家主人的身份尊贵,还能比那边的曹大人与方大人尊贵不成。”
“在这江上,就是我巡检司的地盘。”
“无论哪里来的贵人也要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他这话还未说完,就见谭继明的手中多了一块玉牌。
那玉牌色泽圆润晶莹剔透,看着就是宝物。
见到了玉牌,狄横的眼睛是瞬间大睁。
他身边的水勇也许不认识这是什么,但狄横却认识。
这种玉牌只有一种人才能带。
那就是大梁的勋贵!
见对方亮出了身份玉牌,狄横也立刻是心思电转。
心说,难道这船上坐的是勋贵不成?!
一想到这个可能,狄横霎时间就是冷汗直流。
勋贵在上京也许不算什么,毕竟上京掉块瓦都能砸到几个三品官。
但勋贵一旦出了京,那就是权势滔天的一方大员。
自己一个小小的漕运校尉怎么惹的起。
不过随即,狄横又冷静了下来。
这北宁江上为何又出现了勋贵?
他转头望向了曹子轩的方向。
有人要行刺曹子轩曹大人,但那些刺客似乎又被这位勋贵给救了。
狄横的眼睛转了转,心中猛然一惊。
难道说,刺杀曹子轩这件事,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不成。
会不会是人家辅国将军要清除异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