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芦船头说的话,我信了。”
几人一听,又停下了脚步。
为首那老卒又低声问道。
“你这老杀才,又信了什么?”
只听伍大木喃喃的说道。
“刚才我拍他肩头之时,他便瞥了我一眼。”
“实话说,这位郎君身上的杀气之盛,我以前从未见过。”
“刚才虽只是一瞥,却差点把我吓死。”
看着心有余悸的伍大木,几人的表情都是不可置信。
这家伙在水军老卒之中,可是杀气最重的。
所以大家都称呼他是老杀才。
那李郎竟然能在杀气之上将伍大木碾压,那这郎君得杀过多少人?
几名老卒都面面相觑,转头又看向了李原。
此时这位李公子,正在向几名翻倒桌椅的客人致歉,态度恭谦有礼。
也看不出有什么杀气。
见几位老卒向自己的方向看来。
李原连忙又走了回来,他对着伍大木拱手致歉。
“大木叔是吧,刚才实在是抱歉。”
“在下带的酒实在是太烈。”
“让大木叔栽倒脏了衣服。”
“此事都怪我安排不周。”
一听这话,那伍大木连忙苦笑着摆手。
“没事没事,这事不怪你,都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跟李郎无关。”
此时的伍大木已经知道李原不好惹,说话都是万分小心。
这时,儿子伍平也走了过来。
毕竟自家老子摔了一跤,这做儿子的怎么也要过来看看才说的过去。
伍平伸手帮着父亲拍打着身上的浮土,口中却埋怨道。
“阿爹,让你少喝点你就是不听。”
“这喝的腿脚都站不住了,你看出丑了不是。”
伍大木被儿子埋怨,也只能是心中憋气。
心说要不是想给你出口气,你阿爹何至于如此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