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就是要去抢那户部的银船吗。”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一听李原这话,尤启光就是神色一惊。
实话说,他这次接手战船,还真的是要去打劫银船。
只是命他这么做的,是那位上京的辅国将军而已。
李原见了他的表情,又是一声冷哼。
“你这为非作歹的奸佞之徒。”
“来人,将其拿下!”
随着一声应和,十几名披甲亲卫立刻就冲了过来。
尤启光的身后也不是没带人,这家伙的亲兵也有几十个。
只是这些人,大多都是无用的草包。
见对面各个都是披甲精锐,吓得迅速就散开了。
没费什么力气,尤启光就被巴杉直接擒了过来。
将这位前水师参将摁倒在地之后,巴杉请示道。
“侯爷,如何处置此贼。”
李原扫了他一眼。
“假传辅国将军将令,持假令牌诓骗朝廷战船。”
“这是谋逆的大罪。”
“此罪难恕,直接斩了以儆效尤!”
巴杉一抱拳,立刻便将尤启光向后拖去。
一听说对方要斩了自己。
尤启光吓得是涕泪横流,裤裆都湿了。
“这位侯爷。”
“饶命,饶命啊!”
“我不要了,这些船归你还不行吗。”
“求你放过在下的性命!”
见这位自称参将的家伙如此不堪,焦守恩摇了摇头。
此时的他彻底确定,这胖子就是个骗子,这位青原侯才是接手战船的正主。
按理说,李原虽为镇侯,也不能轻易斩杀参将。
但眼前的尤启光已经被朝廷罢职,现在也只是一介白身。
李原又给他扣上了一个诓骗朝廷战船的帽子,杀他可说是合情合理。
巴杉用脚踩住了尤启光肥胖的身子,手中的长刀一落。
随着一声惨叫,斗大的人头滚了出去,赤红色的血液也将码头的沙地染红。